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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勃洛克的心灵世界(第1页)

第二章勃洛克的心灵世界

一只有直觉和感悟

《路标》的作者之一布尔加科夫认为,我们心目中的"人民革命",其实是知识阶层实现自身理想的外部符号:"革命是知识阶层的革命。它的精神领袖属于知识阶层;这类领袖具有知识阶层的世界观习性、趣味和社会风尚。当然,知识分子不会对此予以承认,因为他们是知识分子。他们每个人都遵循着自己的基本信念,他们将这个或那个社会阶层称之为革命唯一的发动者。无可争辩的是,除去所有的环境因素,(其中占据首位的是灾难性的战争),除去各社会阶层、群体现存的极为严峻的生活需求,任何事物也不可能将他们卷入暴动的风潮。我们始终认为:所有的思想体系,先进战士、倡导者、鼓动家和宣传家的精神武器都是知识阶层革命所提供的。他们在精神上设定民众的本能目标,用自己的**去感染民众。总之,他们是革命这一巨大躯体的神经和头脑。在这种意义上,革命是知识阶层的精神产儿,因而革命的历史则是对知识阶层的历史判决。"

梅列日科夫斯基则认为,所谓"英雄的人民"不过是知识分子头脑中的空洞概念,现实革命中的人民越来越响亮的抱怨声"终于变成伟大俄罗斯革命中农民及全民暴动的绝望哀号和怒吼",是"流氓阶层、流浪者和刁民的面孔。"

在众说纷纭的思考中,勃洛克似乎只有直觉和感悟。他觉得梅列日科夫斯基对现代解放者的仇恨奇怪得令人难以解释。

他说:"在物质和精神都富足的人的心理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情感:他们对非常不幸的、不成功的、不可救药的、落魄潦倒的人有一种厌恶感。或者说是对在他们看来不可救药的人有一种厌恶感。这一情感可以达到在生理上使人感到恶心的程度。"

而被高贵者视为"恶心"的穷人中也存在着对高贵者的仇视。他在《'宗教探索'与人民》一文中引用一位农民诗人的信说:"我们的兄弟根本不害怕见'你们',而是自然而然地羡慕你们、仇视你们,如果能容忍你们在他近旁,只是因为从'你们'那儿看到了某种利益。

"啊,因为'你们的'在场而引起的痛苦是多么剧烈呀!意识到没有'你们'暂时就不行时,我们简直痛苦万分!这种意识正是一种'极端的痛苦'--致命的苦闷、深沉的忧伤和绝望。尼基金、苏里科夫、涅克拉索夫都描写过这种不幸,普希金和其他作家也或多或少写过。没有'你们'就寸步难行的意识,是我们的精神与'你们'不能相互亲近的惟一原因。被主人的前厅腐化了的保姆或勤务兵那奴隶般的忠心耿耿,现在很少能够见到了。

"农民逃进旧派教徒的隐修区和森林中的小修道院里,所有这些古代和现代的例子,都是对精神自由这强烈渴望的证明,也是躲避贵族的无所不在之明证。意识到'你们'无所不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而我们必须服从,这就是从我们这一方来说,我们与'你们'不能亲近起来的一堵不可跨越的城墙。那么,从'你们'一方来说,原因何在呢?除了极端鄙视和纯粹肉体的嫌恶,就再无任何其他的理由了。"

勃洛克称上述这些话为"金玉之言"。对于"我们"(知识分子)和"你们"(劳苦民众)之间的矛盾的深刻认识是勃洛克高出于《路标》作者处。这种意识其实早在19世纪50年代列·托尔斯泰就在"阿尔扎马斯的恐怖"中意识到了,在那个恶梦中,托尔斯泰梦见自己被农民绞死。只是勃洛克比托尔斯泰的感受更现实、也更强烈。

在矛盾中感到困惑的勃洛克在1908年给K。C。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一封信中写道:"我面临着我的主题,俄罗斯的主题(其中包括知识分子与人民的问题)。我在自觉地、坚定地献身于这一主题……尽管我有过躲避、失败彷徨和忏悔,--但是我仍在前行。"在勃洛克的观念中,知识分子与人民是对立的。如果说,知识分子是文化的承载者,那么,人民是自发、天然力量的表达者,而诗人则把这种力量看作积极的因素。在《知识分子和人民》(1908年)一文中,他写道:"由于科学、社会活动和艺术的积极因素而得以保全的知识界人士,已越来越少……需要另一种更高的因素。如若没有,就用各种躁动和暴乱来替代,从颓废派庸俗的'造神论',到那些不断的、公开的自我毁灭行为--腐化、酗酒、各种各样的自杀。

"在人民之中则没有这种现象……如果说知识分子较多地具有'死的意志',那么人民则历来持有'生的意志'。这便可以弄清,为什么无信仰的人总要奔向民间,在那儿寻找生活的力量:不过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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