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服!
她不过就是动了一个,企图勾引驸马的贱人罢了,沈意为何非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都怪沈意!
她一脸怨恨瞪向沈意,“都怪你!你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沈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越发激怒了她。
她起身,拔掉头上的簪子,怒不可遏握着簪子冲向沈意。
宋云祈眼疾手快挡在沈意面前,安乐手中的簪子不经意从他胳膊划过。
衣服被划破,鲜血瞬间浸湿了衣服。
“王爷!”沈意惊呼道。
一旁的太监急忙大喊:“护驾!快保护皇上!”
蕙妃哭着看向安乐,“安乐不要冲动,快把簪子放下来。”
安乐握着带血的簪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眼泪簌簌往下掉。
“我不想去封地。”
在京城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哪里能习惯岭南的生活?
“你先把簪子放下,我们有话慢慢说。”蕙妃柔声劝道。
她无视蕙妃的话,用簪子继续指向沈意和宋云祈,“你们为何要一再对我苦苦相逼,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沈意简单处理了宋云祈的伤口,一脸怒意看向安乐,“是你一再对香云苦苦相逼,并非我们有意为难你。”
“一个贱婢而已,死了都是活该!”安乐大声咆哮道。
皇上阴沉着脸,低声怒斥道:“疯了!安乐公主疯了!来人啊!快点夺下她手中的簪子。”
侍卫们警惕看着安乐,一边筹划夺下簪子,又一边想着不能伤到她。
安乐挥舞着手里的簪子,大声道:“我没有疯!我宁愿死,也不去岭南。”
说完,她迅速用手中的簪子刺向自己的胸口。
沈意和宋云祈同时冲向她,一人制服她,一人顺势夺下她手中的簪子。
好在二人反应快,安乐并未伤到自己。
沈意面无表情看着她,暗暗在心里想:香云在你手里受了那么多罪,你以为死就可以解脱了?
既然她那么不想去岭南,那沈意就一定要让她去岭南。
沈意要让她去岭南受尽折磨,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见安乐被制服了,蕙妃立即冲到她身边,抱着她痛哭起来。
“傻孩子,你在做什么傻事?”
皇上舒了一口气,沉声道:“把安乐送回公主府,立即送回封地。”
“是。”
安乐被送走后,蕙妃流着眼泪对皇上行礼,便告退了。
皇上交代了罗扬几句话,罗扬也走了。
见宋云祈胳膊受了伤,皇上有些过意不去,“云祈没事吧?”
“皇上不必担心,微臣没事。”宋云祈道。
“今日多亏了你们,否则……”
皇上重重叹了一口气,不想再继续提到安乐。
双方说了几句话,沈意和宋云祈就离开了御书房。
蕙妃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沈意。
沈意想了想,和身边的宋云祈说了句话,就朝蕙妃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