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忽然“哇”地一声放声哭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抱着黎笙不放:“笙笙怎么办啊?!”
黎笙拍着她的背安慰:“怎么了?”
林沫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你看到了吗?那些照片里,你最后抬头看向陆宴知的时候……”
“你眼里的光……”
“笙笙,你从来没有对谁笑过成那个样子!”
林沫一边哭一边揪着黎笙的手:“要是我早知道你这么爱他,我一定不会……我一定不会……”
话说到一半,彻底哽住。
黎笙的指尖缓缓抚过那一张张照片,心跳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震得发疼。
是吗?她看陆宴知的眼神……
原来是这样的?
怪不得他会说,她的眼里有星河。
原来,她的星河,从始至终,都是陆宴知啊。
“笙笙,快给陆宴知打电话。”
林沫翻出黎笙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快告诉那个大傻子,你也爱他!”
黎笙的手抖得厉害,响了无数声,陆宴知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林沫皱眉,拨通谢烬舟电话,开了免提。
那边背景音嘈杂,混着模糊的钢琴声。
“陆宴知在哪儿?”林沫急忙道。
谢烬舟沉默两秒,吞咽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沫沫,你听我说……”
林沫冷笑:“谢烬舟,我倒数三声——三!”
干脆利落的声音传过来:“会所。”
“哪个?”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声,谢烬舟的声音蚊子似地传过来:“谵……谵妄。”
林沫呼吸一滞。
谵妄。
那是林骁三令五申绝对不允许她踏入的销金窟。
在那里,水晶吊灯下流淌着最昂贵的酒液和最直白的欲望。
传闻有人一夜签下千万合同,也有人在那真皮沙发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机械地挂断电话,屏幕紧接着亮起。
谢烬舟发来的定位地图上,猩红坐标正钉在城郊那个可怕的地址上。
“沫沫?”黎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沫猛地锁屏,可黎笙已经伸手抽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