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始欲念作祟……根本不在意她是谁?
黎笙抬起手,颤抖着碰了碰他微凉的唇瓣。
你昨夜想的,叫的,一声声。
到底是“笙笙”,还是“声声”?
胸腔像是被湿棉花堵住,黎笙无法呼吸,眼泪失了控。
她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和包,像是逃命一般踉跄冲出了房间。
“滴——”
门缓缓推开,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声。
黎笙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血液瞬间冰凉。
的确是叶声定的房间没错。
那么今晚,算是那场浩大的仪式前的预热吗?
叶声视线落在她布满红痕的肌肤上,捂住嘴巴:“我还是来晚了。”
她带着滔天恨意狠狠一巴掌打向黎笙:“你毁了我的一切!”
黎笙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耳边嗡鸣作响。
她却像是失了魂,只是怔怔站在那里,眼泪一滴滴往下掉,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是啊,她毁了他们的夜晚。
毁了陆宴知期待的和白月光肌肤相亲的机会。
那么她呢?
她到底算什么?
那场“亲密”,到底算谁的?
她缓缓闭上眼,泪水从睫毛上滚落。
黎笙落荒而逃。
清晨,陆宴知在晨光中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眉心紧蹙。
朦胧间,他下意识伸手去揽身侧的人。
手掌在触及柔软肌肤的瞬间猛地僵住,陆宴知鼻息间闻到一股柚子清香。
陆宴知猛地睁眼,果然,叶声正靠在他怀里,红唇微勾,眼底带着胜利者的笑意:"早安,Louis。"
陆宴知瞳孔骤缩,一把扯过被睡袍裹住身体:"谁让你进来的?"
叶声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绸被单从她肩头滑落。
身体上是大大小小的红痕。
"你老婆啊。"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你和谁上床……”
“滚!”陆宴知收紧腰间的带子,把衣服系得严丝合缝。
“该做的都做了,这样无情啊?”叶声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声站起身,露出穿着性感深V睡衣的身子,一步步逼近陆宴知。
“我让你滚,没听到吗?”陆宴知低吼,全无半点绅士风度。
叶声勾了勾唇,双手攀了上去:“Louis,你昨夜叫我名字的时候,明明很温柔。”
陆宴知瞳孔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