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黎笙无奈开口,陆宴知正想松开许景琛衣领回头听她说话,却被人一把拽住了。
“陆宴知你实在太霸道了!”
许景琛狠狠揪住他衣领:“不许她查案,不许她和我接触,怎么,你当她是你的私有物品吗?”
“黎笙不是你那些金丝雀,别想把她‘圈’起来!”
“我和她情投意合,她迟早会回到我身边!”
陆宴知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许景琛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许景琛却靠在他耳旁轻声说:"你知不知道她在**有多温柔,我就不该让她吃事后药……"
暴雨中传来指骨碎裂的闷响。
陆宴知揪着他的头发往车门上撞,金属凹陷的声音混合着许景琛的低语:"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的孩子都……"
雨水冲刷着许景琛脸上诡异的笑容。
最后一拳带着破空声挥向许景琛的脸,"砰"的一声巨响——
陆宴知的拳头狠狠砸在车玻璃上,整辆车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远处传来黎笙的尖叫:"陆宴知!"
陆宴知在这一声中理智回笼。
许景琛明明是在挑衅他,而他竟然失控了。
黎笙,黎笙会怕他吧?
"滚。"陆宴知的声音低得可怕,"别让我再看见你靠近她。"
许景琛狼狈地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中。
他不禁想,那个萧郎维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
虽然挨了两拳,但让黎笙回到身边的机会又增加了一点。
林沫倒吸一口凉气,慌忙跑过去。
硬把伞塞进陆宴知鲜血淋漓的手里,又快步追上已经走远的黎笙。
等把黎笙送回家,林沫不经意往窗外一瞥——那个高大的身影依然站在雨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积水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啊,雨好大啊!真是瓢泼大雨。”林沫见黎笙没反应,又故意提高声调跟谢烬舟交代,“不知伤口会不会感染啊,我是不是看到骨头了?"
“你快带他去看医生。”
半小时后,谢烬舟是到了,把林沫拦腰一扛直接带出了门。
“谢烬舟你放开我!陆宴知怎么样了?”林沫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