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心里咯噔一下,悲哀地想。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陆宴知,你不会以为我和你结婚就一定要听你的吧?”
“你不是说陆太太这个身份是我的助力,不会是枷锁吗?”
“你反悔了?”
“你怎么想我没关系,远离萧郎维!”陆宴知道。
“如果我一定要呢?”黎笙道,“如果我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呢?”
陆宴知问:“那个原因,比我更重要对吗?”
黎笙没有再说话。
陆宴知大步返回雨里,“嘭”一声摔上车门。
黎笙呆愣着站着,直到林沫打着呵欠给她批了一块浴巾。
她给黎笙擦头发:“回去吧。”
“陆宴知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黎笙有些气恼。
林沫即便是要上班也要靠十几个闹铃和管家亲自叫醒,这才凌晨六点不到,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到家,林沫端出来刚熬好的姜汤给黎笙灌下去:“这事儿我还真乐意做。”
“熬姜汤承诺送我Apex最新的限量包。”
“下楼叫你又转了跑腿费五万。”
“稳赚不赔!”林沫给黎笙吹了会头发实在忍不住打呵欠,“不行我得接着睡了。你待会把头发吹干再睡啊!”
“吹干啊!”林沫一边退着走一边用两指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着黎笙。
一副“老娘我盯着你”的模样。
黎笙就忽然“噗呲”一下笑出来了。
事情真的不算糟。
黎笙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亲情这种事无法选择,投胎的时候就决定了。
虽只有短短十一年,但记忆中父母的怀抱永远温暖。
父亲会把她扛在肩头认香料,母亲总在深夜为她掖被角。
这些零星的碎片,足够撑起她往后余生所有关于"家"的想象。
友情更是她亲手挑选的珍宝。
林沫像颗小太阳,在她最黑暗的岁月里硬生生烧出一条生路。
记得大学被诬陷抄袭那天,是林沫抡起椅子砸了教务处的玻璃,拉着她逃课去海边吼到声嘶力竭。
而爱情,本来就是镜中月水中花,可遇不可求,能遇上陆宴知,她也知足了。
本就不该再强求什么。
赛琳一直知道老板就是个体力充沛,身体健壮的超人。
没想到这会也感冒了。
一副受了情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