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说完这句,付咏西复又打开书,仔细斟酌其用句,单小蕊便退出来,不打扰他思考。还特意嘱咐旭日、旭月这段时间就莫缠着他闹着要听故事了,“要听姐姐给你们讲。”
反正她把农家小院里那块地拿下了,眼下不用操心半夜起床加紧制作玉米糊的事,时间充裕,正好陪着他俩一起玩。
旭日、旭月仰起小脑袋,兴致勃勃的问道:“什么故事?”
“问的好。”单小蕊蹲下刮刮他俩的鼻子,讲着自己小时熟听的故事,“今天咱们就讲一个小白兔开门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白兔一个人待在家里,突然家里的门被人敲响了······”
说来也巧,单小蕊话音刚落,门被敲响的声音便传进屋内。旭月捂嘴笑道:“姐姐快去看看是不是小白兔在敲门。”
单小蕊摸摸她的头,“跟哥哥待在这儿,别乱跑啊。”
打开院门,来者是位老翁,须发皆白,衣着整洁,朝单小蕊拱拱手,“敢为阁下是单小蕊单姑娘?”
单小蕊忙回礼,“我是。请问您是?”
老翁呵笑两声,自袖中拿出一卷以红绸作绑的竹纸,递给单小蕊,“官老爷命我给单姑娘送夫人寿辰的请柬。顺带问问姑娘可否提前做些荷花酥,我家夫人很是好奇,想尝尝。”
原来是官老爷的家仆。
“当然可以,不止夫人是想何时尝荷花酥。我好有个准备。”
老翁温声道:“不急,不急。明日或后日皆可,我家夫人左右无事,在府中闲玩之余静候姑娘拜访。姑娘看这时间可否?”
夫人都发话了,她也不是不知趣的人。当下点头同意,表示早闻夫人贤名,明日便上门拜访,还望夫人莫觉得她聒噪。
送走老翁,单小蕊回到屋里,将请柬妥善安置后继续给旭日、旭月讲故事。
吃晚膳时付咏西问起午时敲门之事,单小蕊简略告诉他自己被请去为官老爷夫人寿宴做荷花酥的事情,至于自己昨日遇见的其他事情一字未提。
付咏西停筷,眉间笼上一层忧虑,“你的意思是说,是官老爷自作主张临时邀你去为他夫人寿宴的做一道拿手菜?”
单小蕊点头,官老爷就是看在田叔叔的面子上才开的口,自然没时间去同他夫人商量。
付咏西啧一声,“此番举动若是官老爷寿宴便罢了,偏偏是夫人的寿宴。她邀你带荷花酥去给她品尝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若是这位夫人行至文雅,端庄柔淑付咏西也不会如此想,付咏西躲避追杀时各处混迹,市井间流言蜚语纷纷扰扰,虽不免编纂之词,可到底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众人一致评价这位县令夫人泼辣乖张且脾气火爆,最见不得别人忤逆她的意思,插手她所做的决定。
这么一位不好惹的人物,付咏西不得不多为单小蕊思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