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子一听是集贤玲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恨恨地说:“我不管你多大名声!反正我弟那一刀不能白挨!”
大青瞪着忠子问:“那你什么意思?碴架吗想?可这大白天的周围这么多人,你们这片儿的都这么碴架?告诉你,架我们不怵,你就挑个地儿吧,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带路,我跟着,单挑群架我们都听你的!”
忠子点点头:“行!胆子不小!那就走!”
三儿凑过来问忠子:“去哪儿招呼?”
忠子冷冷回答:“老地方,东边儿焦化厂废铁路!”
他看了看孙晋,撇着嘴问:“嘿!那哥们儿!你有家伙吗?没有我这儿有,你随便挑!你是客人,别到时候说我们欺负你!”
孙晋冷冷一笑,眼神无畏,慢慢地说:“谢了!我没有带家伙的习惯!”
忠子一愣,狠狠盯了一眼这奇怪的对手,然后回头招呼同伙:“哥几个,骑车,走着---!”
玲子看到这架势,已经与自己的来时的目的背道而驰,赶忙走到忠子跟前:“兄弟!给姐一面儿,别把仇结深喽!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弟弟是我捅的,咱们该瞧瞧去!不行我们赔你点儿钱都成!我跟大刚子有交情,别为这事儿再伤了和气!”
忠子也犹豫了,因为他曾经听大刚子不只一次的提过玲子,说这个女人仗义,今天自己也见识了,听到玲子说了这么多软话,打心里也怕大刚子回来骂他,赶紧接过话茬儿:“行!你们就3人,说出去都会说我们在我们地盘欺负外人似的!那今天就给你一面儿,你们赶紧走!可我告诉你,我弟那一刀不能白挨,这仇我记下了!”
大青听他轰自己3人,心中火起,撇嘴一笑:“好!我也告诉你!你弟那刀是我捅的!有本事你就捅回来!”
忠子急了:“那就约个架吧!哪天?”
大青呵呵一乐:“约就约!操,我吓大的啊!这样,[十·一]吧,喜兴!还是你刚才说的那铁道,也这时间,你说,单挑还是摆阵?”
“当然单挑!”
“好!一言为定!不来是孙子!”
“不来孙子!你先报个名!”
“我,南小街大青!”
“……………!!??”
“怎么了?没听过?”
“当然听过,倒配和我干一回!那他呢?”忠子手指孙晋问道。
“他!六营门部队大院,孙晋!”
忠子听到“孙晋”俩字,暗暗吸了口凉气,吓得愣在当场!
他身边的人也纷纷后退,全都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大青和孙晋,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两个名扬南郊的著名顽主竟然齐齐出现眼前!
忠子心里更是连连后悔,知道这个架茬儿自己必输无疑!
可他是好面儿的主儿,当下硬着头皮说道:“好![十。一]上午11点,还这儿见面!我领着,咱们焦化厂废铁道开打!伤了残了自己活该,不许使喷子!”
大青看了眼孙晋,问:“怎么着孙晋,行吗?”
孙晋撇嘴一笑,面色从容:“没问题,听他们的!”
大青点点头,扫了眼周围的这些人,回头对玲子说:“玲姐,那咱回去吧!”
玲子叹口气:“好!那就先回去!”她看了眼忠子:“兄弟!麻烦你跟大刚子说一声,我们来找过他。”
忠子点点头。
大青慢慢折起弹簧刀,跟着孙晋玲子向吉普车走去,身边围着的几个人赶紧闪开了道路,三个人从容的上了车,大青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掏出烟来递给孙晋和玲子,各自点燃,大青深深的吸了一口,又扫了一眼忠子一伙人,目光幽冷平淡,然后向孙晋轻轻说了句:“走吧!”
孙晋轻打方向,吉普车带起尘烟,扬长而去!
忠子等人看车远去,全都蔫了,呆呆的原地发愣!
三儿凑到忠子身边问:“忠哥,你说,这场架咱有赢的戏吗?”
忠子正有火没处发,他气急败坏地冲三儿嚷嚷道:“赢?!赢他妈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