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男人不男人,在我眼里,他是病人。”阿慕这会儿吃什么醋,以前帮他脱,也没说男女授受不亲。
“小东家,不如我来吧。”小蝶微微曲膝,冲着慕山海行礼。“慕郎君怕是吃醋了,你也别怪他。”
“这有什么好吃醋了,病人不分男女。”梁音道。
慕山海听后,冷着脸离开了。
云川不知自己是该留还是该走,想了想,背过身,悄悄离开。
小蝶解开沈扶的衣带,一层两层,亵衣之下却不是肌肤。她错愕的看了眼梁音,指尖不经意划过沈扶的锁骨。
“嗯~”沈扶似乎有些疼,小脸皱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是个女子?
梁音比小蝶镇定,嘱咐她不许往外说。一个贵公子,还女扮男装,必然是有难言之隐。
快速将她身上查看一遍,果然在腰间发现一处伤痕。这里大概就是被毒人咬伤了,银针逼出毒血,沈扶嘤咛出声。
打开门,梁音看沈林的眼神多了一些探究。
“她现在还没醒,暂时别去吵。”这话说给沈林听的,这人一说起话,就打不住。
环顾一圈,慕山海不在?梁音有些失落,难道真的生气了?
“鱼曲去了云子楼,他亲自回山上拿药了。”应顾庭解释道。
“谁要问他了。”梁音嘴硬,想起慕山海近日随自己在外走动,还没好好休息又驾车,顿时皱眉反问。“他身子不好,你们还真的让他去?”
“放心,胡鲁赶的车。”
任氏这会儿忙问起沈扶的事情,梁音瞒下一些,只说是饿晕了。
毒人的事情还是别和娘说了。
“应顾庭,戏演完了,宁姨总可以接回来了吧。”这件事,她想和宁姨商量。“还有,你为什么让我说宁姨是在乌山附近,不是在乔山镇内吗?”
“暂时还接不回来。”
“什么?!”梁音倒没发怒,小蝶和云川异口同声,甚至怒火上头,都要烧了头发。
芸娘瞪大眼睛,她怎么听不明白了。沈林牵着芸娘的手,“我们去看你美人哥哥吧。”
他们趁着大家不注意溜了进去,推开门,沈扶就醒了。
“阿扶表弟!”
“沈林哥。”沈扶虚弱的挣扎要起来,“我……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太过朴素,应该不在如月楼。
“你在苦夏斋啊。”沈林这么一吆喝,外头人都听见了。
乌泱泱围进来一群人,将沈扶看的有些愣。她双眸明亮,直到看见应顾庭,眼泪立即落下。
“应将军!”
她靠着最后一点力气,从**下来,飞扑到应顾庭的怀里。
这一动作像是练习过无数遍,直到冲到应顾庭怀里。他都手背后,脸冷冰,像是看到一块石头落入自己的怀里。他没有侧开身子,是考虑沈扶还是个伤患。
沈扶双手抱住应顾庭的腰腹,她在男人的怀里大哭着。
梁音这会儿脸色发黑,手指按的咯咯响。“沈小郎君,你才醒,不能下床。”
她上前,要把沈扶拉开。但奈何沈扶看着力气小,实际上抱的死紧,根本拉不开。梁音怒叫,“小蝶,快来帮忙。”
小蝶嗯了一声,赶忙上去拉。
应顾庭再不好,也是我们东家的,别的女人可不能肖想。
好不容易把沈扶拉开,人又因为悲伤过度,昏厥了。把她扶到**,梁音特地拿了个粗的针。
小蝶惊了。
“小东家,这样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