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羡芸便回房去了。
等唐嘉茵回房,靳北章已经换好了汗衫短裤,露出四肢并不算夸张,却极其流畅有力地肌肉线条。
转头看见唐嘉茵回房,他可疑地红了耳朵,轻咳一声,“浴室打扫干净了,然后……你的睡衣我给你找出来了。”
说完,他指了指**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质长裙和女人的小衣裳。
“哦哦。”
唐嘉茵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她几乎忘了怎么行走,只凭本能快速冲到床前,抓起衣服就朝浴室跑。
一进浴室,她就背靠在墙上,死死把衣裳抱在胸前,小声嘀咕:“你慌什么慌!这是你老公,给你找个衣服怎么了?”
一番劝慰,唐嘉茵这才松了些许心神,把衣服放好,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开始洗漱起来。
今儿打扫卫生弄得头发又有汗渍又有灰,现在还不算晚,怎么也得洗一下。
要不然……跟靳北章睡一起,怕叫人嫌弃。
浴室的木门“吱呀”推开时,蒸腾的热气裹着香皂的气味涌出来。
唐嘉茵穿着月白色的睡裙,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领口,在锁骨处聚成小小的水洼。
她攥着印有“囍”字的红毛巾擦头发,边擦边朝外走。
靳北章从书桌前起身,“你坐过来,我帮你擦?”
唐嘉茵抿了下唇,“行。”
她坐到靳北章方才坐过的木头靠椅上,把毛巾递给了靳北章。
靳北章其实不知道该怎么给女人擦头发,但是看见唐嘉茵在擦头发,他下意识就想帮忙,这才开了口。
此刻接过毛巾,他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先从脖颈处把头发都圈起来,往下吸水,应该没错吧。
他的手指都还没触及唐嘉茵的脖颈,却已经看见她身上的细小绒毛立起来了,细看下来整条脊柱都绷的直直的。
足以说明眼前的小姑娘心情也没那么平静。
感知到这一状态,靳北章反而轻松了些。
他用毛巾轻轻裹住发根,慢慢朝下带,指腹不可避免划过她的耳后,惹得本就如临大敌的唐嘉茵更加敏感,猛地缩脖子,后脑勺不受控制地撞在他腹部。
靳北章瞬间绷紧了身体。
视线也一下开阔起来,随着唐嘉茵后仰的雪白脖颈看见了宽松领口泄露的起伏风光。
他的呼吸陡然变重,赶紧移开视线,可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几缕湿发缠在他指缝里,扯得唐嘉茵嘤咛出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