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初现眉目
营帐中的一众人等见到信上的内容立刻发出了惊叹之声,更有几个已经开起了小会,探讨这信中的内容究竟是真是假。
可此时的何子易自己都还没看到过信上的内容呢,他自己都不知道申玉莹在信中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一众人等如此吃惊,该不会真把自己给坑成内应了吧。
“何统领,信上说的消息可是真的?”郭老同样对信上的内容有所疑问,瞪大了眼睛问道。
真的假的,何子易也得自己看过才知道,他这才把信翻过来,定睛一看,信上写的竟然还真是关于内应的消息:“远西人获安军俘虏一名,利用此人威胁营中人当内应。——申玉莹。”
“这纯是放他的狗屁,在这大营里找不到内应,就凭空编造个故事?”郭祺瑞再度开口,毫不客气地指着何子易骂道:“还俘虏?我们安军的士兵就算是被抓,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与敌人同归于尽,还利用俘虏威胁营中人当内应?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和郭将军都编成内应算了?”
此时的何子易可没有功夫听郭祺瑞在那里瞎白活,刚刚信中的内容仿佛直击了何子易的脑袋,虽然何子易并不想相信申玉莹代表上苍所提供的情报,但信上所说的事,和自己的设想完全对上了。
在那传令兵去找何子易之前,何子易就在努力发散自己的思维,不断假设各种猜想,第一种便是和鲁瑜提出朗叔徒弟是内应的猜想有关,而在何子易设想中,内应并不是朗叔徒弟,而正是朗叔自己。
虽然那不过只是一个毫无凭证的猜想,但结合起申玉莹刚刚送来的情报,何子易的心中总有了那么一丝不好的预感。
“何统领,你说话啊,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默认了?”一旁的郭祺瑞还在叫嚷,不断向何子易发出挑衅和嘲讽,在他看来何子易的思考完全就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和借口推脱。
“此事尚不能定论,还需要调查一番才能有所结果,望郭老将军能给我几天时间,待我查明后定向您汇报。”何子易对着郭老将军行了个礼,随后也没有等郭老回应便转身冲出了大营。
“哎?你几个意思?你跑什么?”身后的郭祺瑞仍旧不依不饶:“真没有礼数。”
不过,现在的何子易可没有什么时间去解释,更没有时间去讲礼数不礼数的问题了,现在他最重要的,便是立刻找到朗叔仔细盘问个清楚,现在他最后悔的便是那日对朗叔动了恻隐之心,一切都没有亲自询问,而是只听了温贤明的讲述,把如此可疑的人生生讲成了一个英雄。
“朗叔在哪?我要见他,快。”何子易冲进了斥候大营,也不顾卫兵的阻拦,径直冲进了温贤明的营帐,惹得正在和手下人开会的温贤明有点恼怒。
“你这么急是要干什么?你还没有查够么?”温贤明忍着脾气皱着眉头说道,本以为他算是送走了何子易这尊大佛,没想到今天反手又杀回来了。
“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了。”何子易神情焦急,并不打算跟温贤明解释,再一次问道:“快告诉我朗叔在哪?我要马上见到他。”
“改日吧。”温贤明没有好气地说道:“朗叔上去了,执行任务去了。”
“上去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在事情调查清楚以前,先不要派名单上的人出去执行任务吗?”何子易这一急,也顾不得营帐中的其他人了,直接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你说得轻巧,我斥候营里一共就这么点人,那么多人全都不出去执行任务,我斥候营还怎么过啊?”温贤明这下也彻底急了,直接站起身朝何子易骂道:“我说你查内应查了半天没到查到,老跟我这过不去干什么,我们斥候营怎么招你了?”
“我懒得跟你废话。”何子易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找到朗叔才是最关键的:“他上去多久了?”
“不久。”温贤明见何子易好好说话了,便也没再和他计较,摇了摇头说道:“估计现在刚出大营吧。”
“我去追他回来。”何子易话还没等说完便冲出了营帐。
“嘿,你这抽哪门子风呢。”温贤明实在不知道何子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干脆也追出了营帐想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刚出门,便看见何子易朝天射了一发号箭,随后径直朝养马处的方向跑去。
号箭破空划着响哨、冒着浓烟冲天而起,引得大营内的人全都看了过去,就连巡逻兵和哨兵手中的兵器都更紧了几分,而龙卫的一干人等看见便立刻知道有紧急情况,纷纷开始集合。
温贤明也知道,这号箭么,没有个什么万分紧急的状况一般是不会用的,这何子易大白天在营里打号箭,不是疯了就是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而这事,恐怕还真的就跟自己这斥候营有关,自己可得好好弄清楚才是。
“外边什么声音?”营帐里的郭老也同样听见了号箭的声音。
“回将军,是外边镇安司的何统领打了一支号箭。”外边的卫兵连忙跑进来禀报。
“父亲,这何子易也太放肆了,大白天毫无征兆地在大营里打起号箭来了,太没规矩了。”郭祺瑞丝毫不肯放过能踩上何子易一次的机会。
“看他能否真的给我查出个内应来,再做定论吧。”郭老对何子易的耐心也着实有点到了极限,若何子易真的是查不出个什么内应来,恐怕非得把他逐出这安军大营不可。
“何老弟,何老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朗叔到底怎么了?”温贤明也顾不上自己正在和手下人正开会呢,扔下那帮人便追起了何子易。
而此时的何子易呢,刚从养马处里夺了匹马出来,没错,就是夺,跟道上拦路抢劫的土匪行径差不了多少,不顾马官的询问,牵上一匹马便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