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天兵天降
一支信号箭冲天而起,发出哨响和显眼的红烟。
补给队的士兵们立刻打起了警惕,朝那红烟的方向望去,似乎有一队人马正朝自己飞驰而来。
“准备战斗。”补给队的队长打死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上敌人,此时的他也有些慌乱,毕竟西域军中有天兵这事被传得神乎其神,眼前这突然的敌人恐怕就不是善茬。
为了不影响士气,狮子军的统帅尽量将龙卫两次袭击大营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但那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究竟是如何被勒死的,一直也没有个定论,虽然及时处理了尸体,但抬尸体的士兵还是将消息传了出去。
传言中,两次袭击了大营的天兵能上天、能入地、能穿过铠甲勒死士兵、还能操控陨石从天而降,发生可怕的爆炸。
而这传言中的陨石爆炸,他们马上就要见到了……
几支绑着炸药的箭头落在运输补给的车队旁边,顿时爆炸声四起。
身为龙卫统领的何子易,现在倒是像极了一个土匪头子。
何子易骑着快马,手上的弓箭已经收了起来,朝身边的队友大喊着:“差不多了,留几个活口。”
这支补给部队的士兵恐怕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能遇上如此大的排场,粮食被炸得四散纷飞,还掺杂着爆炸卷起的尘土以及绑着铠甲的血肉。
短短几个弹指,这一支三十人组成的补给小队能活动的就剩下十几个了。
不过何子易这一队一共就六个人,对付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狮子军还是有一点难度的,好在他们不需要力图全歼敌人,只需要拖着点时间,等许阳平带人来援。
许阳平见到信号箭也立刻带着一队人马向此处奔来,好在此处离敌人的前军大营还有一段距离,暂时不必担心敌人来支援。
可怕什么来什么,远处的大营确实是没见到这红烟,也没听到爆炸的响声,但一支路过的骑兵队就在附近,已经闻声赶来,速度比许阳平那一队人可要快得多。
何子易大概数清了还能反抗的敌人,自知不敌,便想着先解决几个再说,骑着马快速接近,便抄起马上的长枪举起,反正一会就要下马战斗,这时不用白不用,可何子易一扣悬刀,火枪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怎么回事?何子易顿时一愣,心中暗骂了一句又把火枪塞了回去,抽出长刀翻身下马开始了近身搏斗。
狮子军的细剑对何子易的长刀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特别是在何子易这种大开大合的招式下,几下便打掉了眼前两个狮子军手中的武器。
失了武器的两个敌人也没有放弃,打算利用自己的铠甲抵近何子易,再利用自己身高的优势将何子易缠住。
不过他们万万也没有想到,铠甲的弱点被何子易掌握的一清二楚,还没等近身就先被何子易从腿部关节处刺了一刀,被刺中的敌人吃痛便立刻停下了脚步。
另一个敌人趁何子易的刀还未收回,趁机想从另一侧偷袭,却没想到何子易手肘一收,将刀把用力顶向了自己的胸甲。
虽然刀把不如锤子来的更猛烈一些,但效果还是有的,被击中的敌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震,整个人都停顿了一下,当然,何子易也因为被震得手掌发麻。
何子易没有因此停下,趁敌人停顿这功夫反身绕到了他的背后,一个跃身,将两条腿夹住了敌人的腰间,左手勒住了敌人的颈甲,右手的长刀早已扔到了地上,换上了插在腰间的锤斧。
一锤、两锤、三锤,三声金属撞击发出的脆响,头盔上留下了个巨大的坑,敌人也随之瘫倒在地,何子易腿上一松,站起身直奔另一个敌人而去,而那敌人此时刚刚把之前打掉的细剑捡回来。
敌人见何子易冲向自己,便顺势朝何子易刺过去,何子易不敢不躲,虽然自己身上穿着锁子甲,便锁子甲只防劈砍、难防刺击,像这种细剑刺中非得给何子易穿个透心凉。
何子易朝左侧闪身,这一闪也给了何子易机会,右手的斧子顺势朝敌人细剑的护手砍去,重击之下再一次让敌人的细剑跌落在地,也让敌人的手上传来了灼烧般的剧痛,敌人手上的铁甲护手已经变形,深深的凹了进去。
这个敌人也因此叽哩呱啦地骂了一大堆,虽然何子易听不懂,但也能想象到他头盔之后那狰狞又痛苦的脸。
何子易继续攻击,胳膊来挡砍胳膊,腿来绊砍大腿,叮叮当当地将那身铠甲砍出了四五处凹陷,那敌人也是第一次如此绝望,原以为坚不可摧的铠甲此时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几番劈砍之后,何子易已经贴近了敌人的身体,对着敌人的脑袋连劈了几下,彻底送他上了西天。
但并不是所有人的战斗都像何子易这般顺利,此时的蒲思源面对两个敌人时就因疏漏被敌人趁机刺了一剑,何子易连忙上前把蒲思源拉了回来,左手顺势从蒲思源的腰间抽出了他的短枪,举枪瞄准一气呵成。
悬刀扣动,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反倒和之前的长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来不及多想,此时枪口已经被敌人的细剑砍了一下,何子易干脆用力一甩,将短枪砸到了敌人的头盔上,趁这机会,何子易左手再一次把蒲思源拉到身后,自己也借力向敌人冲去,一个重劈劈在了敌人的颈甲之上。
何子易知道这颈甲的固定带的受力点在哪,这一斧劈下去正好将敌人的颈甲砍了下来,也让敌人吃痛,捂着脖子连连后退,退到了另一个敌人的旁边,而那名敌人正被乌肃打得不知所措。
“头儿,这俩都交给我吧。”乌肃看着凑到一起的两名敌人大笑一声,充满自信的朝何子易喊道。
这声充满自信的大笑给敌人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两名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咬着牙朝乌肃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