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全力奔逃
私兵交换了个眼神,围在最内圈的三名私兵分三路进攻,何子易双手一架挡住最上路的进攻,随后向下一泄力,紧接着挡住了砍向腹部的进攻。
可何子易动作已经慢了,他来不及再挡住下路的进攻,下路的刀特意避开了甲裙的防护,正中何子易左小腿。
何子易痛哼一声跪倒在地,其他私兵见状立刻上前,想趁此机会给予何子易致命一击。
但何子易强忍着疼痛再站起来,并将银月官刀横过头顶挡住来自上方的进攻。
当当当,金属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准确挡住了从上方砍来的三把长刀。
可长刀砍完并没有收回,反而持续加力,想把刚刚站起半个身子的何子易再压回去。
何子易知道,如果不赶紧站起来,自己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可何子易实在是太累了,体力不支加上腿部的疼痛最终还是让他没能撑住,刚刚离地的膝盖再一次啪地一声跪倒在地,他想起,可他只觉得刀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压得他根本无法起身。
见何子易此时已无还手之力,两名私兵迅速上前,用刀柄重击何子易的背部。
本就吃力的何子易受到重击后终于招架不住,双手一偏倒了下去。
何子易扔掉银月官刀,迅速抽出短刀,一个翻身躲开几把长刀的砍杀,但很快另外几把长刀重重砍在了何子易的盔甲之上。
何子易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用短刀朝私兵们的腿上划去。
随着几声惨叫,离何子易最近的三名私兵倒下,借此机会何子易立刻旋身而起。
私兵们明白,何子易体力已经不支,他们丝毫不给何子易喘息的机会,受伤的私兵被后面的队友拖走,第二排私兵继续下一轮进攻。
又是该死的车轮战,何子易已经装不下去,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汗水流过小腿处的伤口,又痛又痒。
隐约间,何子易透过人群发现对面的山上似乎有人影。
见到何子易如此状态,第二轮进攻的私兵自信了许多,但他们过于自信了,三把长枪竟齐唰唰的朝何子易的面部攻去。
何子易闪身一躲,胳膊将三把长枪夹到了肋下,私兵刚要将长枪收回,何子易左手的短刀已出,顺着枪杆朝私兵划去,一刺一挑,逼的一杆手持长枪的私兵直接松了手。
见计谋得逞,何子易立刻胳膊一松,顺势将那一杆长枪带了回来。
啪,短刀跌落在地。
何子易抓起长枪尾部一招绞枪,长枪一抖,何子易双臂一落、一提,长枪如长龙般破甲而出,与面前的多杆长枪周旋。
虽然何子易未精通长枪之术,但曾受高人点拨一二,用起枪来腰腹发力,配合得当,而军中习得的枪术更多的是为快速上手,只用手臂力量摇动,高下立判。
手持长枪的私兵发现无论多少杆枪对准何子易,都能被何子易几招打回,越来越多的长枪被打落,而刀在长枪的长度优势下根本无力还击。
暂处优势的何子易也终于有机会看清,山上那攒动的人影正是一直苦苦等待的支援。
而此时的何子易也只能赌,赌不足百步的支援,能给予他一些帮助,更赌宫老三能看清他。
何子易不再留有余力,试图将这重重包围撕开一个口子,一杆长枪挺进人群之中。
枪头抖动插入一名私兵盔甲叠片的缝隙之中,此时不再有任何招式可言,全凭蛮力向前顶去,每走一步,何子易都能感受到来自腿部的疼痛。
枪头顶开缝隙,深深刺入盔甲,鲜血从盔甲中流出,那私兵被何子易顶着,不断后退,后面的私兵也不得不闪躲,很快便冲出了包围。
就在何子易将背后暴露给敌人时,何子易将枪一收,紧接一个回马枪直接将枪扔了出去,随后便夺路而逃。
何子易的回马枪虽然没有刺穿身后敌人的盔甲,但也给自己争取了时间,他忍着腿部的巨痛,奋力朝支援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何子易,赤手空拳,满身是伤,狼藉地奔跑着,身上的武器早已被丢弃,活像一个逃兵。
他边跑边掀开自己的甲裙朝自己的腰间摸去,穿上铠甲之前,为了不引起私兵们的怀疑,何子易将包袱留在了原地,只挑取了几样感觉自己能用得到的装备放在了腰间。
而何子易向腰间摸去的,正是其中之一,烟筒。
烟筒内以火药为材料,原理与烟花相似,但打开后放出的是彩色的烟雾,这烟雾,便可用作发送信号。
但这烟筒似乎有些受潮,定是出城时在排水渠时沾了水,何子易心里想着、手上摆弄着、脚下狂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