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司机的疯子。
霍无咎和粟枝默默对看一眼,同时扣紧安全带。
好害怕好……
“外面好漂亮。”霍无咎忽然指着窗外。
依稀间听到两声震天的烟花声。
粟枝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开口,“下雨天还放烟花?”
霍复祁看着后视镜里的她笑了一下,“您说话真讲究,枪声说是烟花声。”
“原来是枪声啊……”粟枝悠悠点点头。
霍无咎侧目看她,满眼欣赏,不愧是他老婆,有枪战都这么处变不惊。
粟枝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猛地抬眼,“你说什么声?!”
羌声吧。
肯定是。
“枪声啊。”
霍无咎依旧满眼欣赏:不愧是他老婆,惊慌失措都这么优雅。
粟枝心怀侥幸:“是不是‘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还是‘羌管悠悠霜满地’的羌?”
霍复祁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现在还有心思给她列排比句耍幽默,“是gun,是哒哒哒的枪,是能让你枪管悠悠血满地的枪。”
“说不定是你听错了。”粟枝还不死心,“你怎么区别枪声和烟花声?”
霍复祁边开车边回答她的问题,“烟花比较闷,是‘咻——嘭’,还有回响,听起来很热闹,枪声比较尖,‘啪’一下就断,听起来也很热闹。”
“枪声也热闹?”
“人多能不热闹吗?”霍复祁笑得仿佛枪声不是出现现在他周围。
“可是——”粟枝无法理解,“持枪是犯法的。”
“你这话说的,亡命之徒不犯法,难道拿着毛笔在兴趣班画圈圈诅咒你,还是拿着圣经在教堂和神父祷告仇人赶紧死?”
“可……这是现言啊!”从来在平和社会中长大的祖国花朵一脸震惊。
霍复祁时不时观察在身后有没有车追上来,“管你是什么言,古言也没有枪啊。”
“……”有道理的。
又是一声干脆的“啪”,这次的子弹似乎打在了他们所在的车辆的轮子上。
霍复祁低低“操”了声,迅速打了数圈方向盘,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短促尖锐的嘶鸣摩擦,车身剧烈摇晃后被拉回正轨。
“哪个没素质的家伙。”
人家在开车他开枪,这不是纯捣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