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哥平时嘻嘻哈哈跟你开玩笑呢,这身全世界独一无二。”
霍复祁掸了掸衣角,“从本少幼儿园长开了之后,就没听过别人和我说过一个丑字。”
霍无咎凉凉,“因为耳朵聋了吗?”
霍复祁咬牙切齿:“霍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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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后天就要考试了,粟枝靠在床头临时抱佛脚,耳边和肩膀还夹着手机,正在通话。
“谁啊?”霍无咎做了个口型。
“琉璃。”粟枝指了指手机,无声回答。
霍无咎翻了个白眼,无实物表演,做了个把手机从她耳边拿下来,使劲一戳挂断键,然后恶狠狠扔出去的连贯动作。
粟枝想笑,竖起食指抵在唇中。
霍无咎在她面前一通比划,一会指指腕表,一会给她看手机显示的时间,一会又双手合掌贴在脸颊边示意睡觉。
“好好好。”粟枝无奈,和对面的裴琉璃说了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霍无咎满意,接过手机,拉过床头柜的充电线给她的手机充电。
粟枝翻了一页教辅书,打了个哈欠。
“你还没涂身体乳吧?”
“没有,懒得涂。”粟枝的眼睛沁出了眼泪,“算了,明天再看……”
她正要合上教辅书,被一只大手挡住。
“何事?”
霍无咎指了指贴在衣柜上的计划表,“明天虽然是最后一天,但也有自己的复习内容,今天的任务不完成不可以睡觉。”
“霍老师,你不觉得良宵苦短,我们应该干点有意义的事吗?”粟枝冲他挑眉,指尖在他大腿上勾画,意味明显。
“你想把明天的单元也一起背完吗?”霍老师刚正不阿。
粟枝:“……”
学习真是个好东西。
什么都没干也能进入贤者时间。
谁说日久就能生情?
她对学习二十几年了都爱不起来。
“乖啦,就剩几天了,早背完早考完早解放。”霍无咎下床拿东西,一边安慰。
粟枝把教辅书翻得噼里啪啦响泄愤,不满嘟囔,“你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