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应该他来问吗?
霍无咎陷入了头脑风暴,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在欢愉之时忽略了后面的异样……
也没有啊。
柔软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粟枝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问,“手腕疼吗?”
原来是这个,霍无咎悄悄松了口气。
“不疼。”他犹豫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问,“那你……疼吗?”
粟枝看他一眼,移开眼。
霍无咎眼神追上去,侧身上半身横在她的腿上,“嗯?”
“……”
他顺手拨开她粘在唇边的发丝,挽到耳后,“嗯?疼吗?”
“你烦不烦!”粟枝凶巴巴地瞪他,“全世界就你脸皮薄!就你会害羞!别人都不会!”
霍无咎一愣,脸上随后徐徐展开笑容,温浅笑容逐渐扩大到全脸,他很少笑得露出白牙。
他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低头笑着说,“说的什么话。”
粟枝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好笑,跟着扬起唇角。
两双瞳色相近的眼睛视线短暂相触,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两个人的耳尖都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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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枝从下床进卫生间,再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霍无咎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粟枝的走路姿势。
前期工作完善充分,中期工作认真对待,后期工作也一手包揽。
她应该没有被车轮碾过的感觉。
霍无咎松了口气,对自己的克制给予肯定。
男人的深情隐忍,就是体现在不让自己老婆疼。
粟枝捏着耳垂戳耳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看什么呢?”
他神情闲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腿上横着本小学语文知识大全,随口一问,“你觉得我深情隐忍吗?”
“嗯嗯。”她专心致志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敷衍回答,“深情隐忍霍无咎。”
霍无咎满意莞尔。
粟枝转过头来看他,指了指自己两边的眉毛,“你看我眉毛有没有画歪?”
全新挑战来袭,霍无咎深吸一口气,用他那双如尺般的锐利双眸仔细在她脸上丈量。
他很认真地开口,“左边的眉峰好像高了一点。”
“是吗?”粟枝看着镜子努了努嘴,“很明显吗?我觉得还好。”
霍无咎心里咯噔一下,“一点都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