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抬起头,一脸震惊地和粟枝求证,“你眼睛瘸了吗?”
霍无咎不满地蹙眉,“你什么意思?羡慕直说。”
其实他们走到一起,傅褚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他压下忍不住翘起的唇角,嘴上还是幽幽地说,“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霍无咎:“虽然我是鲜花,但你也不用这么说粟枝吧。”
傅褚:“……”脸呢?
粟枝笑着把手放在霍无咎手臂上,掐着一小块肉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霍无咎都面无表情地眼睑微抽了,她还是笑着的。
傅褚看得都疼。
“你要再吃点吗?”霍无咎看向粟枝。
傅褚在对面两人互相夹菜的甜蜜气氛下,味同嚼苦瓜地吃完了一餐。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去?”
粟枝抽出湿巾擦着指尖,顺手把垃圾塞在霍无咎的大衣外套口袋里,“我们去逛超市吧。”
霍无咎:“哪个超市?”
粟枝:“就附近的生活大超市。”
傅褚撇了撇嘴:“又逛超市。”
这两人没有高档一点的场合约会了吗?
霍无咎很自觉地拿她挂在椅子上的珍珠包,粟枝起身,“傅哥,你要跟我们去吗?”
“我就不去了,和人约了打高尔夫。”傅褚摆摆手。
他要去的地方,可是高档的高尔夫球场。
谁要去超市。
三人兵分两路,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去生活大超市采买,特助去高尔夫球场和朋友打球。
在地图上看到最近的生活大超市就在一公里外,两人选择步行前往。
今天天气不错,淡金色阳光不烈,不足以驱散街道的寒冷,又在视觉上带来了一丝暖意和温馨。
一束被街边香樟叶缝切割的阳光落在沥青路上,碎成一地晃眼的光斑,风轻轻扫过,带着点干燥暖和的气息,香樟叶被吹得翕动。
路边的小店敞着门,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菜,和隔壁的老板娘搭话,行人电动车慢悠悠驶过,便利店门口摆着几盆绿植,叶片把阳光温柔托起。
整条街有最平常的热闹,霍无咎转头看粟枝,阳光是最好的染色剂,它把他爱人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是这条沥青路上最亮的星。
“冷不冷?”霍无咎侧头问,“要不要把手放进我外套里?”
“我自己也有兜啊。”粟枝双手插在米白色毛呢大衣的口袋里,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