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凶巴巴。
霍无咎松开牙关,眼含笑意地咀嚼着圣女果,嚼着两下,笑容渐渐消失,神色严肃。
什么怪味道?
圣女果一点都不甜,无味沙瓤皮还硬,乌梅又酸得发苦。
看似不咋地,吃起来更是难吃。
色香味俱无。
“好吃么?”粟枝期待地问。
“嗯,好吃啊。”霍无咎演出一副很好吃的模样,瞪大着眼睛点点头看着她后面,“诶你后面有飞机。”
粟枝转头看。
霍无咎停止咀嚼,头无力地一垂。
好难吃。
他先死一死。
粟枝又转回来,“这是室内,哪来的飞机?”
霍无咎重新打起精神,原地复活,抬起头,“看错了。”
“年纪轻轻就有老花眼啦。”粟枝嘀咕,随后脸上笑眯眯的,“张嘴,再吃几个。”
霍无咎张开嘴,照单全收。
“好吃吗?”粟枝笑得开心。
“好吃。”霍无咎也笑,极力克制住酸得抽搐的眼睑。
难吃,也不舍得吐。
“那我尝一个。”粟枝也捻起一颗,正要放进嘴里,手腕被扣住,移向他那边。
霍无咎叼住圣女果,自己吃了。
“你怎么还抢吃的。”粟枝不满地皱了皱鼻子。
“我喜欢吃。”霍无咎匆匆嚼了两下,囫囵咽下,含糊不清道。
“那我也要吃啊。”粟枝莫名其妙,又自己拿了一个,还是被这只狗叼走。
“霍无咎!你是不是找打!”粟枝怒了。
“不找打。”霍无咎摇头。
“那你老抢我吃的干什么?”她质问。
霍无咎无奈:“因为不好吃啊,妹妹。”
“我才不信,我……看路边的老爷爷一个个挑的圣女果诶!”粟枝对路边年迈的老爷爷挑果眼光和良心报以百分百的信任,挑了个大的吃。
“……”
粟枝和霍无咎的眼神对上。
霍无咎戏谑地挑了挑眉,伸出手放在她下巴上,下巴轻抬了一下,示意她吐了。
粟枝没吐在他手上,转身去找垃圾桶吐掉。
她悲愤地一擦嘴角,“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路边年迈的爷爷奶……”
flag立到一半,她又收回,“算了,老爷爷又没一个个尝,说不定他也不知道这圣女果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