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的茶,拿着硬是一声不吭。
霍媛一脸无辜,她摸着怎么不烫?
“手没事吧?”粟枝关心。
“烫到我了。”霍无咎给她看自己被烫到通红的指尖。
“抱歉抱歉。”粟有咎道歉,“没事吧?”
“很疼。”霍无咎想了想,把手往她唇边一递,“你亲一下。”
粟枝错愕:“……你认真的吗?”
“不亲也行。”霍无咎这么说着,手倒是一点没收回来,“就让它受伤就好了,疼个一晚上,明天就没事了。”
粟枝白他一眼,不就是被烫一下吗?
矫情死了!
粟枝理亏,飞快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无语地觑着他。
可以了吧?
霍无咎立刻高兴了,得意地看了一眼明显被腻歪到了的霍起山。
有人被嘴,有人被嘴,这就是差距。
霍无咎看着她笑,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我们家妹妹最好了。”
粟枝抬了抬下巴,轻轻哼了声,“这种哄小姑娘的话,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了。”
“嗯,我和很多人都说过。”霍无咎供认不讳。
粟枝掐他腰间的肉,“你还挺得意的啊。”
“嘶。”霍无咎倒吸一口凉气,痛得左侧眼睛痉挛抽动了一下。
“还冲我wink,勾引谁呢。”粟枝不吃他这招。
“……”
霍无咎真怀疑有一天,他倒在地上抽搐,粟枝还会说他跳艳舞是在勾引谁。
“我说和很多人说过这句话,意思是……”霍无咎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手,把宛如蟹钳的手从自己腰上拔下来,解释:
“我和很多人说过,我们家妹妹最好了,长得漂亮,又聪明机灵。”
粟枝眸色动了动,轻轻哼了声,也不知道相信没有。
霍起山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
“二叔,你怎么不上楼?”霍无咎转头,很直白地看着霍起山开口,“你不觉得坐在这里,拉高了我们的平均年龄和降低了平均颜值吗?”
霍起山:“……我还真就坐在这不走了。”
他倒是要看看,霍家几十号人,就没有一个能制裁霍无咎的吗?
门外传来车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是小孩欢呼雀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