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地板,拖把推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水痕。
记分牌已经被翻回0-0,等着下一场比赛的双方把数字填上去。
小怜。
及川彻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冰袋还有吗?
小池怜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保温箱。他打开盖子,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只冰袋。
及川彻伸出手。
但小池怜没有把冰袋递给他。
他站起来,绕过佐佐木先生,在及川彻身边蹲下。
哪里?
及川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肩膀。他说,不对,手肘。也不对
小池怜抬眼看他。
到底哪里?
及川彻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得像只偷吃被抓的猫。
及川大人自己也不知道,他说,好像哪里都需要。
小池怜没说话。
他把冰袋按在及川彻的右肩上。
隔着薄薄的队服,寒气从接触点渗进去。及川彻的皮肤微微一缩,但没有躲开。
佐佐木先生已经收起了筋膜刀,正在收拾药箱。
他看了一眼小池怜的动作,暗暗瞪了一眼及川彻,继续把器械一件一件放回原位心想:我的好白菜。
但也默许了小池怜帮忙冰敷。
左边也敷一下。及川彻说。
小池怜把冰袋移到左肩。
手腕。
小池怜把冰袋移到手腕。
膝盖。
小池怜抬眼看他。
及川彻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小怜,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怎么这么乖?
小池怜垂下眼睛,把冰袋重新按回及川彻的肩膀上:前辈知道的
场馆里的喧闹声渐渐大了起来。
下一场比赛的观众开始入场,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有人在小声讨论刚才的比赛,有人在猜下一场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