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抬头观察,手指已经做好了传球的准备。
他看到牛岛若利开始助跑,也看到网对面,天童觉和小池怜迅速向往前跑动,木兔也在后方保护。
就在他即将跳传的瞬间,及川彻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侧一个稍纵即逝的空当,大将优正在垫步,对方的注意力似乎都被牛岛吸引了过去!
一个极其微妙的念头闪过脑海。
跳传!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手腕的动作看起来依旧是要将球送往牛岛的方向!
天童觉和小池怜几乎同时起跳,封堵牛岛的常规线路!
然而,及川彻的手指在触球前最后一刻与一同起跳的大将优对视。
球没有飞向牛岛,直塞给了网前刚刚起跳的大将优!
猜错了!天童觉惊呼,他在空中试图扭转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将优迎着来球,毫不犹豫地挥臂扣杀!
砰!
球从木兔和赤苇之间穿过,砸在场地中央!
咚!
好球!大将!花卷贵太喊道。
及川彻落地,脸上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轻松,他看向刚刚落地的牛岛若利,摊了摊手。
牛岛若利看着及川彻,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很聪明的分配。
及川彻:
他嘴角抽了抽,别开脸:不用你夸!
可恶!被摆了一道!木兔不甘心地捶了一下手掌。
赤苇冷静地分析:他们在利用牛岛前辈的牵制力。我们不能只盯着一点。
天童觉舔了舔嘴唇,红色的头发似乎更亮了些:越来越有意思了!
小池怜看着网对面那个笑容狡黠的二传,灰色的眸子沉静。
及川前辈的可怕之处,不仅仅在于传给牛岛前辈的那些精准到可怕的球,更在于他阅读比赛、利用局势的能力。
他就像棋盘上的棋手,而牛岛前辈既是他的王牌,也是他吸引火力的诱饵。
比赛继续。
及川彻似乎打开了新的思路,开始更加灵活地调动所有的攻手。
花卷贵大的快球、大将优的强攻,甚至偶尔自己二次进攻,打得木兔组的拦网有些应接不暇。
分差一度又被拉开到21:24。
不能再丢了!木兔光太郎眼神灼灼,大声喊道,赤苇!给我球!
赤苇京治看着木兔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求胜欲,点了点头。
他知道,此刻的王牌需要信任,也需要用得分来稳固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