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他和宋倚晴聊开心后,顺势用手机加了宋倚晴的光屏联系方式。
临走时,他说:“我以后如果开演唱会,第一个留票给你。”
和姜羽告别后,宋倚晴确信他不是在伪装,而是真的没有车厢之外的记忆。
姜羽是单亲家庭。
他的母亲是某个大人物养在外面的金丝雀,被抛弃后卧病在床,他口中说的父母,应该只是车厢安排给他的其他实体,和现实世界中的不对应。
回到凯蒂糖果屋之后,宋倚晴尽量避着凯蒂。
毕竟刚在后面告过她的大头黑状。
还是少和凯蒂说话,免得露馅。
宋倚晴见到奇奇的时候,他身上的黑色橡皮筋物资搜索图标消失了。
可能是被他发现扔掉了。
也可能车厢会定期清除一些乘客遗留下来的垃圾。
晚上,宋倚晴提前上好厕所之后,坐回客厅的圆桌。
玻璃罩打开。
四周的光线全部暗下去。
最后一场游戏继续。
这场游戏关系到生命,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有忘记汤面。
汤面是:
「学校放学后,女孩的父母接她回家,第二天,报纸上出现了女孩,女孩的父母向学校为女孩请了病假。
几天后,一家三口从医院回来,女孩的父母去外地旅游,女孩留在家里。
很久之后,女孩的父母才回来,邻居终于听见女孩居住的屋子,传来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宋倚晴按照昨天晚上听墙角听到的内容,抢先锤了鸭子,问道:“女孩的父母带女孩去医院,是为了给她做截肢手术,对吗?”
凯蒂被灰狼列车员处罚过。
这次,她更加平和地说道:“是啊。”
蜡烛熄灭
在玩游戏的过程中,陆续有人面前的蜡烛熄灭。
蜡烛如果熄灭,蜡烛对应的人就会完全消失在椅子上,座椅上,只会剩下焦灰的痕迹。
索拉拉面前的蜡烛也快熄了,烛泪沿着烛身蜿蜒成一道细线。
她慌张地抓住宋倚晴的袖子,声音有些急促:“再卖我一根蜡烛,我还你一千黑羊币。”
宋倚晴抬眼,神情不慌不忙:“两千。”
索拉拉皱眉,压住脾气:“你怎么可以坐地起价?”
宋倚晴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现在蜡烛就相当于沙漠里的水,没有人知道海龟汤还剩多少轮,我能愿意卖给你,纯粹看在你是人类的份上。”
索拉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咬牙答应下来,“行,算你狠!”
黑羊币花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索拉拉没问许云牧,她还是玩偶的时候和许云牧打过架,现在买东西,她觉得许云牧会坑她。
许云牧一般都是在中转站里面赚钱。
他在中转站租了一个铺面,雇佣了一些滞留在中转站的乘客,做着咨询引路之类的小本生意。
许云牧很少在车厢里面赚。
他看宋倚晴在车厢里赚钱的利润那么高,主动问索拉拉,“我也卖两千,你买不买?”
索拉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好啊,等我用完了再找你买,但你得给我一些价格上的优势,不然我没有理由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