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白拿了我二十斤粮票、三斤猪肉,想反悔?”
她故意拔高声音,让围观的邻居都能听见。
“大伙儿评评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在灶台前烧火的林夕猛地站起身,烧火棍攥得咯咯响:”婶子,我哥根本没拿你家东西。。。。。。”
“哟,小贱人还敢顶嘴?”
李金凤斜倚在门框上,翘起了兰花指,遥遥指着林夕的鼻尖,骂道:
“你哥跟我处了三年对象,要不是我护着,他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流氓了!”
“现在想甩锅?”
“门儿都没有!”
“你……你胡说!”林夕眼眶通红,烧火棍“当啷”掉在地上,惊起一片火星。
“你们不要过来呀……”
林母也是被气得直咳嗽,枯瘦的手在空中乱挥,却因瘫痪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步步逼近。
王桂兰见状,还趁机上前,一把掀翻炕头的小桌。
搪瓷缸、止痛药瓶滚了满地。
她还盯着散落的药片,突然尖声叫嚷:”瞧瞧!偷来的西药!就说他们家哪来的钱买药,原来是做贼!”
“胡说,这不是偷的!”
“这是我哥……啊……”
林夕扑过去捡药瓶,却被李建国一脚踢开。
十六岁的少女踉跄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瓷片上,渗出点点血珠。
“哎,打人了。”
“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时也没人敢上前。
然而李建国、李金凤、王桂兰三人根本就不听劝。
就在李金凤一家还想继续欺负林夕的时候,林晨不知何时,顶着一头雪碴从人群中冲了进来。
啪!
还想继续欺负林夕的李建国,被他一个巴掌扇地倒摔了四五步。
“他妈的谁敢打老了……”
“卧槽?”
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嗡嗡响的李建国还想吡牙骂人的时候,看到来人是满面杀手的林晨,立即便哑火了。
当林晨看见亲妹妹被欺负地蜷在地上,而母亲满脸泪痕的时候,怒火“腾”地窜上头顶。
“李金凤,我不是和你说过,你我的婚约作废了吗?”
“你还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