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瓶子,递给申好。
她接过来,拧开盖子,倒下来一些,抹在身上暴露的皮肤上,还给温知意。
温知意接过来,放回兜里。
申好好奇地问:“知意姐,你不在身上涂点吗?”
“不用了。”温知意摇摇头,在申好充满好奇的目光下,她补充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蚊子好像不太喜欢咬我,从来不围着我转。”
她这样说,申好才注意到这一点,温知意身边仿佛有一层隔离带,无情地驱逐了想飞过去的蚊子。
申好又问道:“那你怎么随身带着呀?”
温知意摸了摸耳朵,答道:“这不是想着你可能会需要吗?刚刚你没提起来,我也没注意到,还以为你不用呢。”
“嗷。”
二人静静地在草丛里待着,相对无言,各自怀揣着心事。
温知意眨了眨眼睛。
她清晰地记得,以前原主挺招蚊子咬的,每到了夏天,就惹上一腿的蚊子包,涂了药也没法解决,温雅还常常因此心疼,又无可奈何。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难以被蚊子咬了呢?
温知意的目光放远了,眼神飘忽,陷入沉思。
她穿梭在记忆的长廊里,两眼忽然亮了亮,应该就是在她泡了空间里的灵泉之后!
她不禁感慨,看来灵泉的功效不仅仅是泡澡,更多的还是对自身体质潜移默化的改变。
“也许,应该让怀安也泡一泡这灵泉,增强他的体质。”她低声喃喃着。
温知意的注意力正涣散着,就被申好用力地拉了拉上衣。
“知意姐!灯关了,他应该是要出门了。”她着急地低声道。
温知意回过神来,如她所言,黑暗中的那抹亮光熄灭了。
她贴心地嘱咐道:“我知道了,等会儿我们跟的时候不要太近了,离得远一点。”
“好。”
过了一两分钟,申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黑夜的笼罩下,她们看得不太真切。
申清走出去五六米远了,温知意暗暗拉上申好的手:“就是现在,我们快跟上。”
她们迈动着步伐,一路上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申清一开始还走着大家常走的大路,慢慢地,就走到了一条不常走的小巷子里,朝着某个方向走过去。
申好熟悉部队里的路,皱了皱眉头,不解道:“他这样走,明明就是在绕弯子。”
温知意猜测道:“也许是刚刚的响声引起了他的怀疑,所以才这样走的吧。”
申好甩了甩脑子:“不管这么多了,跟上再说。”
二人跟到一个拐弯处,申清的人影突然消失在眼前。
她们本身就离得不太近,只看见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眼前。
二人踮起脚,快速走过去。
温知意在刚刚申清站过的位置上,四处张望。都没看见别的路,嗓音不由得染上了焦急:“申清人呢?”
“知意姐,这儿!堂兄应该是从这里走进去的。”
申好指了指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