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干脆地应下来:“好,我知道了,这次还谢谢您。”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人站在门口,周建国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尴尬地看看顾怀安,又看看温知意。
“那我们现在去干什么?”他打破了沉默。
顾怀安用力地揉了下眉心:“去药库里拿药吧,知意,走。”
他牵起来温知意的手,刻意放缓了脚步,向前走去。
周建国只好跟着他们,像个跛子似的摇摇晃晃地走着。
“知意,你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顾怀安关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知意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她暗声道:“我现在不好说清楚,等我们回去我再跟你说,好吗?”
“好。”顾怀安乖乖点头。
他轻轻捏了捏温知意的手,宽大的大掌传送来足以温暖人心的温度。
顾怀安低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好。”温知意会心一笑。
顾怀安带路走到了药库,药库里只有一个忙碌收拾药材的小伙子。
他挥了挥手:“同志,我们过来拿药。”
“啊马上马上。”小伙子快速收拾好了面前的药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看清顾怀安的脸,面上没多少惊讶的神色,“原来是顾上校。”
“嗯,按这个方子给我抓药。”顾怀安把单子递给他。
那小伙子接过来,走到药库面前,一面看着单子,一面手脚麻利地抓着药,他早就熟悉了军医龙飞凤舞的字迹。
不到三分钟,他就把所有的药材装好了,一齐装在一个大袋子里,递给顾怀安。
“这些药要在家里熬制,喝个十天半个月没问题,但一次不要熬太多了,天气大,容易变酸变臭。”小伙子贴心叮嘱道。
“嗯,谢谢你。”顾怀安接过来。
小伙子顺口问了句:“顾上校,这不是调理肾虚还有身体机能的药吗?你怎么会吃这些?”
顾怀安言简意赅:“不是我吃,我家属的父亲闪了腰,吃药。”
小伙子没注意到他奇怪的称呼,了然地点点头。
温知意拿过来顾怀安手上的药,和他一同走了出去。
周建国站在炎炎烈日下等待他们,这会儿被热得脑子都要宕机了,身体也撑不住要倒下去。
“这些药是用来调理身体的,你自己拿着吧。”温知意交给他。
周建国拿过来,脚底跟灌了铅似的,一点没动,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周建国,这天气这么热,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别你中暑了,说我欺负一个老年人。”温知意不痛不痒地刺了几句。
周建国急了,他来这儿,本来就是想傍上顾家这个大款,哪里会轻易离开。
“知意,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温知意冷眼看他:“哦?那你想怎么样?”
周建国没听出温知意嗓音的冷意,或者说,他遵循着惯常的做法,压根不在乎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