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身体被他摸得酥酥麻麻的,心里本来就抗拒,出言不逊道:“诶,你这个军医怎么回事,到底专不专业,是不是想耍流氓。”
军医快要被他的“豪言壮语”惊掉下巴了,他在部队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质疑过他的专业能力。
他傲气十足地收回了手指,语气透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悦与蔑视:“我是医生,肯定是专业的,如果不相信我的专业能力的话,那就请到其他地方去就医。”
周建国还没被人这样甩过脸子,当即把脸一撇。
他以为那军医不过是个小小医生,好欺负得很。
周建国便当着众人的面恶意揣测:“怀安啊,我看这个医生就是不怀好意,利用职务占别人的便宜,不知道多少人吃了亏,你们军队一定要重视这种问题啊。”
军医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双手环胸,连看周建国一眼也不愿意了。
顾怀安面色铁青,说话不留情面:“还请你不要再污蔑部队军人,军医也属于军人,给军人造谣,按罪犯处理,至少进去两年。”
至于进去哪儿,不言而喻。
周建国瞬间讪讪地笑,自己打着哈哈:“我就是进行了下合理地猜测,也是为了让你们部队变得更好,怎么能叫造谣呢。”
顾怀安眼里的柔情全然消失,只余下冰冷的寒意,使人感到透骨的凉。
他没接周建国的话。
周建国只好看向温知意,企图寻求点认同:“你说是不是,知意?”
温知意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冷冷道:“你要是不想在这儿看,可以自己出去看。”
周建国脸色不虞,满腔的怒火想要发作。
可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温知意这个女儿了,只好自己软下语气,老泪纵横地卖着惨:“知意啊,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可我到底是你的父亲,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温知意无语地冷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他是父亲了,以前在外面玩乐,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顾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父亲的职责?
难怪周建国当年能骗到温雅,厚颜无耻得没有下限。
“我不想听这些空话,你要是再说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送出去,你自己该去哪儿去哪儿。”温知意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你……”
周建国终于愠怒,他转过头去看顾怀安,伸出手要去拉扯顾怀安的手:“怀安啊,你们既然是部队里的人,那应该知道我们国家最讲孝道吧,怎么能这样对待亲生父亲呢?”
顾怀安还是没说话,沉默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温知意弯了弯眉眼:“周建国,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岁数这么大了,腰伤不及时治,恐怕会留下后遗症,而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开车都要开二十多分钟,何况走路呢?”
言下之意很明显,周建国要想得到及时的治疗,就只能在这儿治。
同时,周建国感觉到腰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转向面前他瞧不起的军医,哈哈笑着:“这位医生,刚刚是我一时嘴快,口出狂言,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那军医咽不下这口气,但心眼也没有小到要和一个老年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