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舒服地吞咽了两下,看样子药是吃下去了。
剩下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捂出汗来就好了。
顾怀安把温知意扶起来,他第一次照顾病人,还不熟练,走在地板上,常常是左脚绊着右脚,两个人眼看着就要一齐往下摔倒了。
幸亏他反应敏捷,摔下去前,一只脚率先往前一伸,站立好了,又扶住要倒下来的温知意。
顾怀安看着怀里的温知意,双唇绷成一条直线。
要是再让他们这样走下去,走到明天早上也走不到次卧。
他干脆打横抱起温知意,她骨架子小,被顾怀安轻轻松松地抱起,青筋都没凸起。
顾怀安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次卧,把温知意娇小的身躯往**一放,细心地为她盖好了被子。
“知意,晚安。”他轻声道,回答他的只是温知意均匀的呼吸声。
顾怀安走回了主卧,安然睡下。
第二天,六点钟的闹铃准时响起,温知意进入深眠模式,没被唤醒,倒是把睡在主卧的顾怀安吵醒了。
他一个翻身,就起来了,看见一旁闹钟六点钟的显示,心里还在疑惑怎么有闹钟一直在“叮叮叮”地响。
“不会是知意屋里的闹钟吗?”
顾怀安可不想让它扰了温知意的好梦,急忙走进次卧,关了闹钟。
他看向温知意,仔细观察着她的面色,昨晚潮红的脸颊恢复常色。
额头上出了许多汗珠,他伸手一摸,温度果然退下来了。
顾怀安贴心地为她掖了掖床被,走回主卧,又躺了一个小时,在七点钟准时起床。
他留恋地看了一眼躺在**的温知意,便里匆匆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慢慢悠悠地向前滚动着,温知意慢慢恢复了意识。
她刚恢复,身上还是没太多力气,费了一番功夫才挣扎着起身。
温知意看向闹钟,它已经指向了十点半。
她怎么睡了这么久?六点钟的闹铃没响吗?
她摸了摸额头,不烫了,又仔细地回忆了下昨晚发生的事。
温知意只模糊地记得她半夜感知自己感冒了,然后拿感冒药去泡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最后就是顾怀安一张放大的脸。
剩下的记忆仿佛和喝断片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知意揉了揉还有些痛的头,虽然死活也想不起来了,但应该是顾怀安照顾了她一晚上。
“哎。”她倒在床头,惭愧之心油然而生。
明明说好的她来部队照顾顾怀安,结果还没来两天,就变成顾怀安照顾她了,都快成人家的负担了。
温知意又想起老太太那个饱含期待的眼神,更觉得辜负了阿婆的一片心意。
“温知意啊温知意,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啊。”温知意无奈地轻捶了捶额头。
她倒在**又休息了会儿,待身上的力量恢复了些时,温知意下了床。
她看了眼表,十一点半了,她去送中午饭肯定来不及了,那就等顾怀安下午训练的时候再去看他吧,也给他带点补给品。
温知意待在家里,又喝下了一袋感冒药,收拾了下家里的器具,默默盘算着家里还需要哪些家具。
她百无聊赖地听了会儿广播,广播内正在播放着国内各类重大新闻,听着也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