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也去仔细看那剑,略显纤细的剑身反射出银白色的光亮。
方飞敲了敲顾怀安的肩膀,凑近了他:“怀安哥,你说我出高价收这剑,他会不会给我啊。”
他实在馋这把剑,馋得牙痒痒。
顾怀安都没正眼看他,白了他一眼:“你精心绘制的建筑大楼图纸,别人出高价收,你愿意卖吗?”
“当然不!”方飞斩钉截铁。
“那不就对了?”
方飞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叹气道:“好吧,那我明白了。”
温知意看不得这机灵的小鬼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出言安慰他:“小飞,实在想要,你也可以自己买一把呀。”
方飞摇摇头:“我哪有这么钱来买?况且用的材料都是顶顶好的,可遇不可求,怕是怀安哥也很难买到吧。”
“嗯。”顾怀安顺着点了头。
原来如此,温知意的眼神中闪烁着若有所思。
虽然摸不到,但看一看解解馋也是可以的。
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仔细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男人手持着软剑,几个连续快速的动作让剑身来回游动着,仿若一只自由翱翔的骄龙。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一招一式看似不起眼,却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气势。
一舞终了,男人直起身子,朝四周鞠躬,方飞率先鼓起掌:“好!”紧跟着雷鸣般的掌声在全场响起。
主持人回到了正中央,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微笑:“好,这位为我们开了个好头,接下来我们就击鼓传花,随机抽选人来表演,形式不限。”
他一只手拎起来了旁边的两三瓶酒,度数不高。
“如果不想要表演的话,那就得喝一杯酒。”
主持人宣布完规则后,拿起来了一支在山上折的野花,高高举起,让每个人看得清楚:“这就是‘花’,一会儿我会拍手,拍手停了,传到哪个人,哪个人就来表演。”
方飞又戳了戳顾怀安的肩膀,一脸的紧张兮兮:“哥,要是传到我了怎么办?”
他一个侦察兵,难道给大家展现一下他出色的侦查能力吗?
顾怀安随口答道:“你传快点不就传不到你了吗?实在不行,唱首歌也行。”
方飞不满地“啧”了一声,坏心眼地又狠狠按了按他的肩膀:“哥,你也太狠心了,明明知道我唱歌难听。”
“那就没办法了,就只能喝酒了。”
顾怀安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方飞暗暗狂吼:“哥,那酒有多难喝,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酒是部队上特意调制的,对人的身体体魄有增强的效果,但味道堪比中药,极其难喝。
温知意也被方飞的话语吓到了,藏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连眨了几下眼睛。
顾怀安觉察到她的情绪,僵硬但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没事,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帮你喝。”
温知意心下一暖,只留下方飞在一旁暗暗喊着:“重色轻友的怀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