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嘿嘿嘿,就让兄弟几个来伺候伺候你。”
皮肤黝黑的大汉抚摸上周子洋娇嫩的皮肤。
周子洋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发疯大喊:“放开我!我不是温知意!我是你们的雇主!你们不能这样对雇主!”
他疯狂地摆动两只手臂,企图逃出大汉的控制,那大汉一个不注意,就被周子洋慌张逃脱。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撞上另外一人的胸膛,一只布满茧子的手轻轻松松钳住周子洋,不让他动弹。
“温小姐,别走嘛,大家一起快活快活,何乐而不为呢?”大汉哈哈大笑。
“我不是温知意,我不是!”
周子洋努力争辩,却绝望地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听他讲话,他们都只默默地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不断地往下滑动。
趁着手上的束缚稍微变轻,周子洋用尽全力甩开,就要匆匆逃走。
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激怒了几个大汉,一人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把拉住周子洋的手往后拖。
周子洋清晰地感受到地面粗糙的颗粒划破他的皮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臭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一人狠狠甩了周子洋一个巴掌。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周子洋脸上,也彻底打灭了周子洋想要逃跑的心。
防止周子洋再逃跑,一个大汉抬脚狠狠地踢在周子洋的膝盖上,几声“咔嚓”,膝盖骨头错位。
“让你跑!让你跑!这下看你怎么跑!”
直到几个小混混收手,周子洋已经不成人样了。
“哼!”
几个大汉自以为超预期地满足了雇主的要求,满足地各自穿上衣服,离开了。
过了不久,温知意才又出现在原位,她一眼看清周子洋的惨状,沉默了半晌。
如果周子洋得逞了的话,那受这些伤的人就该是她。
因果报应,也不过如此。
这样一想,温知意那一点愧疚之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可没有害人性命的心思。
温知意跑向最近的人家,连续扣了几下大门,大声呼喊:“救命!救命!”
恰好那家人在家,开了门。
温知意三言两语交代情况:“我弟弟受了重伤,需要治疗。”
那家人赶忙联系了最近的医院,医院跟随温知意的指引开车找到了晕倒在地上的周子洋。
看见这样的惨状,医护人员例行询问:“你弟弟怎么会这样?”
温知意装傻:“我也不知道,我就收到了一张陆景瑞写的一张卡片,让我来这里,我来了之后就看见我弟弟这样了。”
反正周子洋醒来也不敢说这是他自己惹出的祸患。
“行,情况我们了解了。”
医护人员紧急把周子洋送往医院。
经过周密的检查,周子洋受的伤大多数都是皮外伤,但膝盖处的伤还需要在医院好好修养才可能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