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想起周漫丽那副贪慕虚荣,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嘴脸。
那种人还是应该好好下乡改造改造,也算是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了。
说干就干,温知意跟路人打听报名下乡的地址,磕磕绊绊地找到了下乡报名的地方。
下乡就意味着吃苦,因此报名处没几个人。
温知意顺利地在天彻底黑前排上队了。
“姓名,地址,填在这里。”那人指了指报名表。
温知意拿起笔,“唰唰唰”地填上了周漫丽的个人信息。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请问是什么时候开始安排下乡呀?”
“到时候会到家里来通知的。”
“行。”温知意点点头,又接着问,“如果到时候不愿意下乡怎么办?”
工作人员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面露不耐烦:“既然自愿报了名,那就必须要下乡,不管怎么样,都会让你下乡改造的。”
“下乡工作可不是儿戏,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事情。”
听到这个答案,温知意就彻底满意了,不管周漫丽愿意不愿意,下乡已经成了她必须做的事。
办好所有事情,温知意心情大好。
她一路上轻轻哼着节奏欢快的歌曲,借着朦胧又明亮的月光,一步一步走回了温家。
正巧碰上他们吃饭,累了一天,也是饿了,温知意不客气地坐下,抬手就拿了个鸡翅放在嘴里啃。
“大姐!那明明是妈妈给我准备的!”被人抢了食物,周子洋嘴巴翘起,不满地哇哇大叫。
“哦。”温知意神色淡淡,凤眉干脆地一挑,“但是我就是想吃,怎么了?”
周建国自恃才高,当即就要显示出他父亲的身份与威严。
“温知意,你的教养去哪里了?你一个当大姐的,就不能多让让弟弟吗?”
温知意啃咬的动作一顿,既然你非要来当这个好父亲,那就别怪我往你心窝子上踩上两脚了。
“那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从小到大父亲也没教过我什么是教养,子不教,父之过,我看父亲还是先反省反省自己好了。”
“温,知,意!”周建国眼里都要冒出烈火了。
“听见了听见了。”温知意矫揉造作地揉了揉耳朵,她阴阳怪气:“父亲你应该也知道你女儿生下来耳朵没聋吧。”
“还是说父亲不关心我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连我生下来健不健全都不知道。”
温知意冷言冷语相对。
眼看着硝烟味越来越浓重,饭桌都快成了两个人的战场。
毕竟温知意手里还捏着两个重要的资源,惹恼了她,对他们家没半分好处。
于是魏春芳赶忙来当这个老好人,她捻了块鸡翅放进周子洋的碗里。
“鸡翅有的是,我想知意也是太饿了,不是故意这么小气的,建国,别和小孩计较这么多。”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温知意专心致志地吃着饭,魏春芳做的虽然赶不上现代的,但也能饱肚子。
而一家人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氛围,这个一会儿给那个夹菜,那个一会儿给这个说几句暖心的话,外人看了谁不说一句这是个和谐的好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