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下课钟才刚响起,我就收拾好了书包准备往门外冲。
“喂,我先回宿舍一趟,你别等我吃饭了,待会我还得上医院。”交代了雨霏一句后,我就踏着铃声奔出了教室。
因为是周五,所以学校里比较热闹,我是弓着身子挤着人群往前钻的,似乎和谁擦肩而过,令身旁之人很是惊奇的“咦”了一声,我斜眼瞟了一眼,有些眼熟,但我没有时间理会,因为我得抓紧时间回宿舍拿换洗的衣服,晚一刻有可能就见不到祁沉了。
嗷,闹,没带钥匙!
我有些绝望地蹲在宿舍门口,泄愤般地用脑袋轻轻撞墙,真是越急越办不了事。
哦,忘了说一下,我人缘不好是仅限于追求顾南溪的蜂蝶中,只要跳脱了蜂蝶圈,鄙人还是蛮招人喜欢滴,我们宿舍四个人感情就不赖。
不得已,拨通了舍友苏丹的手机,今天周五,宿舍两个同城的回家了,就剩苏丹,不过那货肯定约会去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也只好不识相地打扰她。
还好还好,鄙人在宿舍里还是说得上话的,再说我这一月早出晚归,她们难得见我,应该也怪想我的,这不,我一个电话过去还没说几句呢,苏丹女神就杀回来了。
“死女人,舍得滚回来了?连钥匙也能忘?你是真打算搬出去了?”人未到,声先到,不是我们的女神苏丹,还能有谁?
苏丹,女,其实不用我说,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知道她是个女的,虽然她极力掩饰,将头发绞的跟男人婆似的,身上衣服犹如道袍,但还是掩盖不住她那34E的巨胸,身高一米六八,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好吧,除了那头杯具的短碎发和那身……‘麻袋’装外。
“丹丹,我赶时间,快快!”
“喂,高小宝,你不会真被那小妖精迷住了吧?你也太圣母了吧?人扒了你钱包,你倒贴照顾了一个月还不够?”
“嘿嘿,我和他是旧识。”我忙着开箱取衣。
“旧识也够了撒,他伤一好,赶紧的撤回来,那小鬼一看就没家教。”苏丹陪我去过医院一次。
听她这么一说,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犹豫的开口:“丹,你说,若一个朋友,就是一个有点熟的朋友,他现在有难,而你放任不管的话,他有可能会误入歧途,你会不会管?”
苏丹冷笑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管的了吗?”
“唉,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自己都没能力养活自己,我怎么管的了他。”
“那不就得了。”
是啊,我自身难保的怎么能管的了他?老爸老妈?那也不靠谱啊,我们家与他们家也非亲非故的,再收留他?还得供他读书什么的……可让我就这么眼睁睁滴看他再次学坏,我又不甘心。
回到医院,我有些烦躁又有些迷茫,却也不急着去病房看他还在不在,似乎在等待他的选择,要是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了,或许我能好受些。
“小高?”
“张医生。”我在楼道里徘徊,正巧碰上了祁沉的主治医生,就是那胖子。
“怎么不进去?”
“哦,我……我……”
张医生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朝我比了个‘跟我来’的手势,我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跟上。
“小高啊。”张医生坐在椅子上,似是斟酌了一番开口道。
“嗯?”我还在想着心事。
“你多大了?”
“二十一。”
“嗯,差不多。”
“啥?”
“唉,我想跟你说说祁沉的病情。”
“他怎么了?伤口复发了?”
……
好吧,半小时后,我有些迷茫地出了张医生的办公室,说实话,要是面前有块豆腐,我一定义无反顾地撞上去,死了算了。
张医生刚才代表全医院同僚及病友还有社会各界关注祁沉人士向我提出了个建议,目标是拯救病危青年的终身幸福;方针是不抛弃、不放弃;手段是我高小宝在祁沉未遇到真爱前先照顾他;期限有可能是一辈子!
理由很简单,祁沉是为了帮我追回丢失钱包而受伤的,现在他脑袋淤血未除尽,随时有可能失忆痴呆全身瘫痪,这货搁哪个姑娘家都是颗定时炸弹,终身问题成为很严峻的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只好委屈我这失主接收。
祁沉的身世也被渲染的悲情万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孤孤单单地自己长大,被黑社会看中,几番逃脱,立志要做回好人,在一次见义勇为的过程中负伤,但此举激怒了黑社会,所以前几日黑社会(陆小媚)的人找上门来要带走他……
天知道,我和祁沉在整件事情上一直以来都保持着沉默,所有的一切都是社会上广大热心群众的臆想而已,今天这局面,我们感到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