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舍不得小包子,可她这一趟出来得匆忙,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可以去和小包子叙旧见上一面。
随着马车快速地驶出了城门,将美玉最后的一丝不舍,也留在了马车行驶而过的风中。
车夫还算是尽职尽责的,一直驾着马车,将美玉送到了上京城邻边的一个小城。
最后马车是在一处府宅前停下来的,同时车夫出声提醒道,“姑娘,地方已经到了。
美玉从马车上下来,抬眼就看到了这处宅院。
不是全新的,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不过胜在古朴,华老爷的眼光,向来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府宅,她很喜欢。
“所以以后这处府宅,就归我所有了?”
指了指府宅,美玉不确定地问向车夫。
车夫点头,“那地契不是搁在你的包袱里面的吗?这是开门的钥匙,这府院已经叫人重新收拾了一遍,你想现在就住进去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回头缺什么,或是要再雇下人的话,就得你自己花心思花银子来规划。”
美玉毫不客气地接过了锁匙,心中是再满意不过的。
除开华老爷的趾高气扬,还有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其实她还是挺佩服这个华老爷的。
能担当华家的一家之主,并且华家一直能屹立不倒,自然本事能力也是非同一般的。
“你回去见了华老爷,帮我谢谢他一声!”
她转身走向面前的府宅,从今往后,这里就完完整整地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
……
太子府里。
花匠手里揣着那个小匣子,就跟揣了个烫手的山竽一样,直觉告诉他,这匣子里一定是其他的意义,里面的手镯,虽然普通,可是想要传递的信息,应该是很重要的。
他不是护卫,他无法第一时间就找到王大锤,接近王大锤,无法直接就将这个小匣子交到他的手里去,然后两个人一块儿研究这个匣子这件事。
他先回了自己一趟的下人房,四下里无人,他将那个小匣子打开,伸手去取镯子,结果手指便触到一处坚硬的地方,他孤疑地捞起了镯子放到一边,小心地揭开了里面的夹层,却从里面带出了一个东西。
令牌!
出入太子府,以及太子府主院的令牌。
这个东西有多难搞,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因为他早就想弄一块,放在自己的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一直也弄不到。
现在他隐隐明白过来,叫美玉的女人是已经弄到了令牌,所以假借他的手,再将令牌送到王大锤的手里?
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给呢?
虽然这里是太子府,可是他知道,王大锤和这个女人一直都有接近。
给一块令牌而已,也不会急在这一时,白日里就算有诸多的不便,可是到了夜里,四下里无人的时候,完全可以偷偷摸摸地给。
总之,他一个单身汉子,是搞不懂这些女人的小心思。
挨到午时歇息轮班,花匠这才有机会找到了王大锤。
“快,快点跟我走!”
王大锤不明所以,在太子府里,他们没事的时候,白日里一般是不碰面的,就算是因为各自的差事,偶尔在太子府里遇上了碰头了,也不会各自打招呼的,只会装作彼此不相识的样子,各自默然走开。
可现在三公子安插进来的这个眼线,却这么明目张胆地拉着自己,实在是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