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为帝,当镇压一切敌,但很难护你。”
“你……”只为他笑荣华。
男孩看着女孩的眼睛,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
女孩喝了口玉露春酒,“父君说我的使命就在这战场,我不是神,也没有不死之躯,如果有一天我战死沙场……”
男孩捂住了女孩的嘴。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便去殉你。”此生固短,无你何欢。
“等有一天我不再打仗了,我便和你相伴把这万水千山走遍。”
男孩回去了。
时时想起女孩的话。
男孩躲在房间里,给女孩织披风,小小的手,拿着长长的针,手被扎破了好几次,也没有放下。
苏庆看着,不禁回想起他给妻主织披风,也是这个样子。
坐在男孩身边,看着他。
就像在看他自己一样。
“砰!”
门突然被砸开了,男孩把披风护在怀里,几个人粗鲁的抓着他,把他给拖走。
苏庆想帮男孩,手直接穿过了男孩的身体,抓不住。
眼睁睁看着男孩被抓走,苏庆跟了上去。
男孩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门外还有人守着。
苏庆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妖孽,献祭。
是在说那个男孩吗?
可苏庆为什么感觉像是在说自己。
妖孽……献祭。
不,他不是妖孽,他不是。
苏庆蹲下来,抱住自己,听到了门里的呜咽声。
看了看,门突然变成了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