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沫把苏庆的手从水盆拿出来,仔细闻了闻。
帝沫:" 不臭啊,阿庆手可香了"
苏庆很使劲地反握住帝沫的手。
苏庆:" 很臭,很臭"
帝沫……我的手……
疼吗?不,不存在的。
帝沫:" 真的不臭,阿庆,你鼻子是不是不舒服,出现嗅觉错乱了?"
他,他喵喵喵的,掐她手,掐她胳膊也比掐她手强。
帝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苏庆掐的紧紧的,都出现红印了。
苏庆感觉到帝沫的挣扎,放开了,妻主不从她身上找原因,竟然还说他鼻子有问题。
肯定是李公子给她打掩护,还说和李姑娘一起去玩,不定找谁去了。
苏庆:" 妻主,我真的不小了,我能行的!"
苏庆心里委屈极了,小声抽泣起来,去吃着他食之无味的饭。
什,什么情况?不小了,能行。
能行什么啊能行?
帝沫感觉她跟苏庆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又找不出原因。
看着苏庆赌气喝稀粥的样子,竟然有点萌萌的。
帝沫:" 别喝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苏庆:" 我不吃你这个"
指不定是给谁吃了剩下的,他才不要,他才不稀罕,不稀罕,苏庆再也抑制不住难受的情绪,就像闸门挡不住洪水那样,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掉到了粥里,咸咸的。
苏庆把碗直接挡住脸,不让帝沫看到,他承认他很小气,很小心眼,很自私自利,他不应该霸占着妻主,女子三君四夫很正常,他也不可能会成为什么例外,可是他真的很想成为例外,苏庆吃完饭洗了洗脸,用毛巾捂着眼睛,帝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苏庆。
帝沫满脑子都在着搜索土味情话,准备用现代老掉牙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