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联系……才怪了。
余艳去外面旅游,时不时会分享照片。
与酒馆人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都笑的灿烂,再也不是被裴大少骚扰的阴郁了。
江南柚看的清楚,她想重新开始。
既然都结束了,为什么非要纠缠呢?
“你真的不清楚余艳的下落吗?”
“不清楚。”江南柚说谎,脸不红气不喘的。
“行。”裴江沉默之后就挂了电话。
她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有些摸不透这人的心思。
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纠缠不休呢?
但若是喜欢,为什么就不懂得珍惜,去践踏逼人的尊严呢?
江南柚叹气,转身准备回去,恰好遇到了一个人。
她浑身冰冷,僵硬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裴佳妍挽着步婧、裴卫,有说有笑的往这边走。
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眶微红,却倔强的不允许情绪外漏。
从小到大,生活在老旧小区,据说是老房子拆迁之后,村里人都搬过去的。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久了难免会有风言风语。
江蓓长得很漂亮,又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仅仅有条。
刚结婚那段时间,裴江就想搞艺术,天天抱着画笔,啥也不干。
有才华,有梦想就想出人头地。
江蓓在身后支持,没有一句抱怨,承担着家里的开销。
她平日做针线活,白天去庄稼地帮忙。
时间久了,裴江不但不感恩,还脾气见长,动不动甩脸色。
他在那时候开始,一直在碰壁,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贫困夫妻百事哀,所以必须要做有钱人。
江蓓善解人意,一直都在包容。
那个年代的女人,付出爱情,就等于把余生托付了。
但是现在……
江南柚只觉得悲哀,母亲的善良,最终又得到什么呢?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是她的亲生父亲呢?
裴爷爷说,在裴元洲第一次带着她上门的时候,就对她调查了一番。
这才发现,竟然是裴家的骨肉。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她站在走廊上,很快就被三个人发现了。
裴卫抬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江南柚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
男人五官端正,纵然年过五十岁,眉宇间能看到几分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