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问起,就说,我国公府实在是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她那样怜惜这个人,却被这样狠狠欺骗!
镇国公夫人自觉无脸。
谢若楹这边好不容易挤开了人群,将顾夫人给甩开回到了国公府,心中不由得有些庆幸。
这些日子还好镇国公夫人不在府上,否则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到了门口,从前畅通无阻的门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那门房只是伸手拦着,脸色带着轻蔑,谢若楹沉下脸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叫母亲收拾你!”
“母亲?”
小厮夸张地笑着,
“哎哟,可给我吓死了。
谢小姐,您的母亲究竟是谁您心里清楚,别自己母亲还活着,只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拒绝认母吧?”
“你!”
谢若楹压着一心窝子的怒气,
“我看你是找打!”
她刚上前一步要动手,小厮直接挡住,冷嘲热讽道:
“这镇国公府的大门以后啊,您也进不来了。
至于什么干亲义母,以后也不必再提。
您的东西呢,已经都给您送到了谢家门口,至于谢家要不要您,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您说您,这好端端的,一手好牌打成这样……”
最后白了她一眼,小厮直接毫不留情道:
“关门吧,别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夫人会不高兴的。”
谢若楹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彻底关上,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口中喃喃,
“……不该如此的……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边空无一人,连个能够帮忙出主意的都没有。
外面的天太冷,雪也在一直地下,谢若楹即便再不情愿,再浑浑噩噩,也只能够往太傅府走。
可临到太傅府门口,几个人冲出来将她给拉到了一边的巷子,谢若楹惊恐地想逃跑,可却对上了一张麻木又熟悉的脸,只是那双从前只有温柔的眼睛,此刻满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