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祈泽唇角微扬,并没有回头,只是喝了一口酒。
“是否破产,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南柚走到他身边,看着男人完美的侧颜。
“为什么会这样呢?就因为拍下了那一块地皮吗?”
他的目光在远方:“我不关心别人的事情。”
“虽然裴爷爷的资产被冻结三年,但裴元洲敢拍下那块地,应该是有准备的,怎么突然就要破产了呢?”
江南柚有些不死心,继续追问,“是你又做了什么吗?”
时祈泽轻轻地晃动酒杯,微风袭来,每一个动作都矜贵优雅,宛如一幅画卷。
他突然扭头,轻笑一声:“这个酒的味道很特别,来点吗?”
江南柚一把拍掉酒杯,在地上水渍飞溅。
“你不说,那我去裴家问清楚!”
“你在裴家那边,可是个罪人了。”
“死在裴家那,总比被你折磨强!”
见她转身要走,时祈泽猛地将她扯住。
“裴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管了!”
“我不像你这么冷血!”
“你能帮裴家的唯一方式,就是乖乖的在我身边了。”
江南柚紧紧的皱眉,胳膊被捏的很用力,但却倔强的不肯示弱。
“如果你敢让裴元洲有事,那我也会去死!”
“你不会。”时祈泽笑了,“因为你还有姥姥,老人除了你一无所有了。”
此言一出,江南柚瞬间咬牙。
这个男人总是能抓住弱点,将人玩弄于鼓掌,像一只猛兽,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真的是太可怕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看到你败的彻底的那一日!”
她眸中含恨,“我真想知道你的弱点,然后狠狠地摧毁,让你也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时祈泽听着面色未变,只是眸底色泽更深。
在不欢而散之后,江南柚去找了闺蜜。
项勤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在网上找了合适的房子,正准备搬出酒店。
江南柚拿着洗漱用品,出来递给她。
“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项勤装好,抬头见她面色苍白,有些担忧,“我打车过去就行,你还是去休息下吧?”
江南柚提着袋子:“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也不好拿。”
项勤抿着唇:“没事,我可以……”
“我送你。”
“江南柚!”项勤有些看不下去,夺过她手上的东西,“你别再强撑了,我知道裴元洲出事了,新闻上每天都推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