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霜放下手中的笔,换了一身衣服,带着春桃急不可耐地朝着西厢院而去。
西厢院内,谢无归从荷包里掏出一粒猩红色的药丸递给温斩月。
“做戏要做全套,就是装装样子,也得让人信服不是?”
温斩月没接。
谢无归失笑,“你不会是怕我给你下毒吧?”
“万一呢?”温斩月面无表情道。
谢无归颇为无语,“就冲你昨天没有把我扔在街上,我也不会害你的,再说了,众目睽睽之下,害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就信你一回。”温斩月拿起猩红色的药丸服下。
她刚准备站起身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溅在雪白的中衣上,宛如雪的红梅。
“阿梨姑娘!”春夜急忙上前。
谢无归摆摆手,“不碍事的,就是看上去中毒了,实际上一点都不严重。”
“真,真的吗?”春夜半信半疑。
谢无归拍拍胸脯,“放心吧,我还能真的害她不成?不行你问问她,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春夜疑惑的看向榻上的女人。
温斩月摇摇头,“的确没有不舒服,只是看起来很严重。”
“那就好。”春夜放下心来。
西厢院门口,温宁霜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
此时的西厢院外已经围满了人,温宁霜用帕子按住眼角,硬是装出一副慌张的模样,“都给本宫让开!本宫要看看阿梨姑娘如何了?”
内室里弥漫着苦涩药香。
温斩月静静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如纸,唯有唇边一抹暗红刺目。
夜王殿下尚未下朝,只有卢太医在把脉。
温宁霜来到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伪装的慌张。
“阿梨姑娘你怎么样?”她的手刚碰到锦被,突然僵住,被子下温斩月的手腕温热,脉搏有力的不像垂死之人。
再细看,那长睫在苍白脸颊上投下的阴影,似乎。。。微微颤动?
“王妃还请让一让。”卢太医叹息,“阿梨姑娘脉象紊乱,老朽一时难以……”
温宁霜突然打断,“可查出是什么毒?”
卢太医摇头,“症状似‘断肠散’,又像‘鸠羽红’,实在蹊跷……”
一丝疑虑爬上温宁霜心头。
她下的毒明明是血封喉,这老太医怎会认不出?除非。。。**的根本不是中毒!
温宁霜余光扫过春桃,面带疑惑。
该不会……
冷汗瞬间浸透温宁霜后背。
这是个局,她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