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爱已成毒药
“他那份文案里有个词用了两次,是‘抉择’!”
“但我们不抉择,我们并肩!”
她说完这句话,回头对助理一笑。
“你不觉得这才是我们现在和他之间最好的关系吗?”
助理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章总,你是最清醒的人!”
章滢垂眼。
“所以我才不怕等!”
她等的不是一个回头的人,而是一个终于不再困在过去、可以真正向前走的谢淮舟。
她在他的未来里,而林晚晚,是他背上那一枚无法拔除的刺。
她知道她的温柔不剧烈,不疯魔,也不会让人心疼。
但她会像光那样,从不提醒,却一直在。
凌晨三点,江城街头仍是夜色深浓,万家灯火只余寥寥,而林家别墅的主卧却透出微弱的灯光,恍若一盏残存的心灯,在黑暗中独自燃烧。
林晚晚倚在窗边,身上披着米白色的针织披肩,手中捧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
那是她曾经记录谢淮舟习惯的笔记,起初是为了补救,为了模仿,为了赢回他的注视;但现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继续写下去的。
她翻开新的一页,在昏黄灯光下缓缓写下几行字。
“六月二日凌晨三点,他回来看了一眼书房,没说话,厨房的粥热着,没喝。
今天用的是灰蓝西装,搭配银色领夹,左手腕的表调快了两分钟!”
她写得极慢,字迹工整如印,仿佛每一笔都带着一种极致克制的执念。
她不知道他是否会再回来看这些字。
可她知道,她不能不写。
她现在活着的意义,仿佛就在于—让谢淮舟哪怕一个偶然,也能发现,她一直在。
她要做那个无处不在、却从不出声的存在。
她不再大张旗鼓地闯进他的生活,她只是藏在他每一个清晨的习惯、每一个深夜的沉默里,藏在他外套下摆被烫平的褶痕里,藏在他办公室的文件夹里那一页字句分布最舒服的排版中。
她早已不再奢望他爱她。
她只想他不能忘她。
而她越来越擅长这件事了。
早上七点,谢淮舟如往常一样推开门。
林晚晚没有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早餐,牛奶是常温,他喜欢的八分熟溏心蛋被剥得干净,连汤匙的位置都朝着他的左手摆着。
他没有停留,只淡淡扫了一眼,坐下吃了几口。
桌角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天气转凉,今天会议间隙记得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