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徽在心里默默说着,初识九天,他就为她感到心动。
云揽月差点笑出来,可爱,这个形容词,和她有关吗?
“看来我在你心里没有什么优点可夸了,只有说可爱。”
“不是这样的。”卫徽生怕她误会,急忙反驳。
“你很厉害,你会赛车、你会做饭……”
他一连说了好多个优点,把云揽月再次逗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和卫徽聊了一下,她的心情都好多了。
正想去找云鸢,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一圈,发现了餐桌那边出了热闹,一些年轻男女围在那里。
她快步走了过去,卫徽抬脚跟过去。
“没看到我过来了?你是不是故意往我的裙子上倒酒的?”
“你知不知道我的裙子有多贵?怕是卖了你都赔不起。”
“烦死了,湿哒哒的,我怎么穿?”
一个年轻女孩抖着被酒液浸湿的裙摆,满脸不开心。
她穿着一身小礼服,裙摆较为蓬松,浅淡的米色裙摆上此刻是一团深色的洇湿,看上去很奇怪。
她哭丧着脸,嘴角撇着,“真是倒霉,碰到你这个傻子,话也不会说。”
她的对面,是握着就酒杯,无助地低着头的云鸢。
她眼眶通红,双眼如同无辜的小鹿一般。
她张开嘴说了一句话,“不是……”
话未说完,骄纵的年轻女孩伸手拿了杯酒,在云鸢面前晃了晃。
“你打湿了我的裙摆,我也要礼尚往来。”
女孩的嘴角勾着恶劣的笑容,猛地举高杯子,竟是想要直接泼在云鸢的头上。
云鸢闭上眼睛,准备一个人默默接受。
她不能给姐姐带来麻烦,是她笨手笨脚,害得女孩的裙摆被酒打湿。
旁边都是看热闹的人们,没有一个人帮云鸢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止。
云揽月走进包围圈,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狠狠地握住女孩的手腕。
“你谁啊,放开我!”
女孩扭动着手腕,挣扎中杯子里的酒液洒了许多出来。
云鸢睁开眼睛,见到云揽月挡在她身前,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
“姐姐。”
云揽月丢了个安慰的眼神给她,沉声问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