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温以凝,极度的放松、自在。
他们在一起时,温以凝似乎总绷着一根弦,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无法彻底放松。
他的视线太过炙热,温以凝抬头和他对视,那一瞬间,她又变得拘谨紧绷。
温以凝想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起来:“薄时聿,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薄时聿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几瓶啤酒和剩下的竹签:“你们两个人就吃这么点?”
“不少了。”
她们的胃口都不大,这些足够了。
薄时聿叫来老板,又点了些串和啤酒。
黄芩有些不自在,她对薄时聿的观感很复杂,他既是温以凝的男人,又是自己的老板。
“凝凝,薄先生,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聊。”黄芩说着就要走。
温以凝急忙将包包递给她:“别忘了这个。”
看着面前的东西,黄芩心虚的看了薄时聿一眼,急忙收了东西大步离开。
“等等。”薄时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叫住她。
黄芩有些艰难转身:“薄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司机就在路口,我让他送你回去。”
黄芩松了口气:“谢谢薄先生。”说完她逃一般离开。
薄时聿回头看向身边的温以凝:“凝凝,你给她送礼物了?”
温以凝将购物袋拎出来那一刻他就看到了上面的标签,是一个轻奢品牌的包包,按照他对黄芩的了解,她肯定舍不得买,那就只能说明是温以凝送的。
“你怎么知道?”温以凝有些慌,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温以凝急忙拿出给薄时聿的礼物:“这是你的。”
薄时聿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反而故意逗她:“所以你是因为给她买了礼物,才顺带给我买的吗?”
“当然不是。”温以凝急忙解释:“我一开始就想好的,你们都有。”
薄时聿心里有些吃味,原来在温以凝心中,他和黄芩的地位是一样的。
他握住温以凝的手:“凝凝,如果有一天,我和黄芩一起掉到水里,你会先救谁?”
温以凝:“……?”
她的表情变化太过鲜活生动,薄时聿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会游泳,黄芩也会,只有我不会。”温以凝平静的陈述事实。
薄时聿嗤笑一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还真是魔怔了,竟然和黄芩比较上了。
“是我的错。”
恰好这时老板将烤串和啤酒一起送上来,他接过啤酒打开猛灌一口。
“你别喝这么急,起码先垫垫肚子再喝啊。”温以凝不悦的说教。
薄时聿擦了擦嘴角:“凝凝,你是在关心我吗?”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也是在意自己的?
最近这段时间,薄时聿越发患得患失,总觉得温以凝虽然还在他身边,却仿佛已经离他很远很远。
“薄时聿,你最近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温以凝皱眉。
薄时聿看了她几眼,擦了擦手打开温以凝递给他的购物袋,是一条领带,和他平时的穿衣风格很契合,可见温以凝是用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