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目光落到严宽的身上,孔鲋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算是什么?
吃醋了?
可怜严宽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肺腑之言在某人心目中居然成了‘争风吃醋’。
在感受到老友的目光之后,严宽只能叹一口气:
“此事也是怨我,如果我早些将殿下的性格告诉你的话,也不会出现今日之厄。”
话语结束,不用孔子鱼追问,严宽已经主动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咱们殿下,为人宽厚仁善,实乃难得一见的明君之相,但是……”
“在众多的优点之中,他却有一个极其恐怖的缺点。”
见到严宽说的认真,孔子鱼也在瞬间紧张了起来:
“什么缺点?”
说话的时候孔子鱼还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
即使是在隐居深山的时候,他听到过嬴浩的仁善之名。
得益于那些大秦生活最低端的百姓们的影响,孔子鱼对嬴浩的印象其实很好。
甚至就连此次嬴浩以酷刑斩杀众多犯错小吏的行为,在孔子鱼心中也是认同的:
为官为吏,自当为天下百姓做主。
百姓犯错尚可轻饶,但若是为官为吏者犯错,就应当处以严惩,让所有尚未犯错的官员也能有所畏惧,不敢再行知法犯法之事才行。
也是因此,在随着严宽的话语结束之后,孔子鱼才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在民间居然从未听到过有关嬴浩的缺点。
这种事情听起来正常,但只要仔细品味,就会发现其中不正常的地方。
正所谓‘世间无完人’,若是真的存在一个毫无缺点的人,那他必然就是在伪装自己。
身为大儒,孔子鱼当然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唉~’
见到自己的老友终于像是有所领悟,严宽这才长长的叹一口气:
虽然有些无奈,但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只有先让孔子鱼有所了解,然后再想办法避免吧。
“殿下在用人方面,有着‘鬼见颤’的称号。”
根据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了解,将嬴浩对待人才的‘不死就能用’的习惯讲述一遍。
见到孔子鱼神色平静,严宽知道老友尚未感受到事情的恐怖,所以只能继续开口道:
“仅凭我的描述,子鱼恐怕难以有所想象。”
“但我要告诉你,自从投靠大秦以后,墨家的那些大块头们,现在已经瘦了好几圈。”
“甚至,有几个已经快要变成干柴形状了。”
……
‘嘶~’
随着严宽的话语结束,孔子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如此恐怖?”
“只多不少!”
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孔子鱼身上,严宽小声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