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最擅长的就是管教子嗣,绝对不会影响到家中逆子为您效力。”
……
“你很会教儿子?”
“嗯?”
口中话语再次被嬴浩之外的人接茬,王县令嘴角微微抽搐。
不过在发现说话之人居然是嬴政之后,他的笑容又浓郁了几分:
“那是自然!”
“不是我王仙芝吹牛,整个沛县,就没人能比我更加懂得教育子嗣后辈。”
看向嬴政,王县令的表情极度自信:
“下官一句话,家中的子嗣后辈就没一个敢反对的。”
王县令的话语刚刚出口,嬴浩就知道他在吹牛:
毕竟如果真的这么具有威严的话,他也不至于想着把小儿子送到咸阳城去。
辩证的思考一下,或许老王头的小儿子就是家里最大的刺头。
不过显然,并非所有人都有着嬴浩这样的体验。
就比如此时的嬴政,看向王县令的眼神就仿佛在闪闪发光:
“细说!”
“教育子嗣,其实主要就是一个字——打!”
被来自咸阳城的贵人请教,王县令激动的甚至有些打摆子。
在嬴政充满期待的注视之下,县令大人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毕生经验都贡献出来。
“不听话,打!”
“听话,打!”
“心情不好,打!”
“心情好,也要打!”
“总而言之,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只要皮鞭挥的好,没有孩子不成宝。”
“只要皮鞭挥的快,所有儿子都勤快!”
……
看着一边挥舞双臂一边说着骚话喷着唾沫的王县令,嬴浩嘴角一阵抽搐:
我就知道沛县出人才!
就老王的这副教育方式,稍微宽松几分,等征服了尼格族以后,完全成为最优秀的棉花种植监工。
“老赵头,你不会真的要信了这厮的胡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