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琛带着苏晚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深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苏晚穿着米白色的套裙,长发挽起,妆容清淡。
两人在台上坐下。
傅瑾琛拿起话筒。
“今天召集各位,是为了回应最近的一些不实传言。”他开门见山,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室,“关于我的妻子,苏晚女士。”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
苏晚坐在他身边,背脊挺直,面容平静。
“首先,”傅瑾琛继续说,“关于苏晚女士曾经的工作经历。是的,她确实在酒吧工作过。那是她大学毕业后,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做过的一份工作。”
他的声音很稳,很清晰。
“我想请问在座各位,一个女人,靠自己的双手工作,养活自己和孩子,有什么可耻的?有什么值得被攻击的?”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至于安安,”傅瑾琛的声音低了下来,“他是我的儿子。五年前,因为我的失责,让苏晚独自承受了怀孕、生育、抚养的一切艰辛。这是我的错,不是她的。”
他转过头,看向苏晚。
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也有坚定。
“苏晚做过的每一份工作,都是为了生存,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从来没有依靠过任何人。她的坚强,她的独立,值得尊重,而不是诋毁。”
他重新看向媒体。
“今天,我在这里郑重声明:苏晚是我的妻子,是我选择的伴侣。安安是我的儿子,是傅家的长孙。任何针对他们的恶意攻击,我都会追究到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同时,我也想说:我很庆幸,能娶到苏晚。不是她高攀傅家,是我傅瑾琛,有幸能拥有她。”
说完,他放下话筒,伸手握住了苏晚的手。
十指相扣。
镜头对准他们。
闪光灯亮成一片。
苏晚的手在微微发抖。
但傅瑾琛握得很紧。
他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一个无声的安抚。
记者会结束后,两人从侧门离开。
车上,苏晚一直沉默。
傅瑾琛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
苏晚摇头。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不必这样的。”她轻声说,“那些话,我不在乎。”
“我在乎。”傅瑾琛说,“晚晚,那些不是你的污点。是我的。”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是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是我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难堪。”
他的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