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负责订餐。都是医生推荐的清淡营养餐。
下午,他陪安安看书、拼图、下棋。孩子累了,他就让孩子靠在他怀里,自己继续看文件。
傍晚,他学会了做简单的青菜面。
晚上,他给安安洗澡、读睡前故事。
苏晚大部分时间在工作室,但每天都会提早回来。
她发现自己慢慢习惯了。
习惯了推开门,看见傅瑾琛穿着家居服,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习惯了客厅茶几上,并排放着的财经杂志和儿童绘本。
习惯了深夜工作完走出书房,看见客房门缝里透出的、他还没睡的光。
也习惯了他偶尔发来的消息:“安安体温正常。”“今天多喝了半碗粥。”“他想你了。”
像无数个普通家庭一样。
平凡,琐碎,但温暖。
周五下午,苏晚结束工作比预期早。
她想起家里牛奶快喝完了,顺路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提着袋子回到家门口时,才下午四点多。
钥匙转动,门打开。
客厅里很安静。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画面。
安安窝在傅瑾琛怀里,两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部动画片。孩子的小脑袋靠在傅瑾琛胸前,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抱着那只绿色的恐龙玩偶。
傅瑾琛一手环着孩子,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显然在处理文件。
茶几上散落着几样东西:一盒儿童退热贴,一支电子体温计,几本财经杂志,还有一份摊开的财务报表。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金黄色的光铺满了半个客厅。
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光也照在父子俩身上。
安安的头发被染成暖金色,傅瑾琛的侧脸在光晕里显得异常柔和。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可能是在看什么复杂的数据,但环着孩子的手臂很稳,很温柔。
动画片的声音很轻。
平板电脑偶尔发出邮件提示音。
一切都那么自然。
像这个场景已经发生过千百次。
苏晚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购物袋,忘了放下。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是感动,不是欣慰。
是一种更深的、近乎震撼的触动。
这个男人,傅氏集团的总裁,曾经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傅瑾琛。
现在穿着普通的灰色家居服,怀里抱着生病的孩子,一边陪孩子看动画片,一边处理着可能牵动数十亿资金的文件。
而他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这就是他本该有的生活。
仿佛这五年,他一直都在。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