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我们在FDA的人。走特殊通道。所有责任我担。”
电话那头似乎很犹豫。
“傅总,这风险太大了……万一出事……”
“没有万一。”傅瑾琛打断对方,一字一句,“那是我儿子。”
他说完,挂了电话。
苏晚坐在旁边,听见了全程。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傅瑾琛放下手机,看见她在哭,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药一定会到的。”
“国内最好的专家都在这里,设备都是顶尖的。就算没有特效药,我们也能挺过去。”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近乎固执的信念。
苏晚看着这样的他,心里那点恐惧,居然真的淡了一些。
天快亮时,日本那边传来消息。
有一家医院有备用药,但只能匀出一支。
而且,需要院方层层审批。
傅瑾琛立刻安排私人飞机起飞。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对电话那头说,“把那支药带回来。所有手续,我事后补。”
挂掉电话,他看向苏晚。
“有一支了。”他说,“至少有一支了。”
苏晚的眼泪又掉下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傅瑾琛寸步不离。
他安排了最顶尖的护理团队,亲自盯着每一个数据变化。护士来换药,他会问清楚药名、剂量、作用。医生来查房,他会记录下每一个注意事项。
苏晚看见他在笔记本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字。
都是关于安安的病情。
“你休息会儿吧。”她又一次劝他。
傅瑾琛摇头:“等药到了再说。”
中午,安安的情况突然恶化。
心率急剧下降,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护士冲进ICU,苏晚被拦在外面。
她透过玻璃,看见一群人围着那张小小的病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傅瑾琛站在她身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在打电话。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苏晚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药到哪里了?”他问电话那头,“……好,让他们再快一点。孩子等不了了。”
挂掉电话,他看向玻璃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