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子怔了怔没想到自己想了这么长时间,斗兽就已经挑好了。他们来到了挑好的斗兽笼子前面开始装车。斗兽们在笼子外面罩上一个黑布,看不清里面。
岳剑飞要拉聂阳子留下来去查别墅的情况,聂阳子拉住了岳剑飞的手低声道。
“还是下次吧,我发现了一些情况。”
岳剑飞愣了一下,没有坚持。
他们回来岳剑飞赶紧将聂阳子拉进他的房间问道。
“怎么了?”
聂阳子告诉他。
“你租的所有斗兽他们手心上是不是有一个红点?”
聂阳子说完瞪视着岳剑飞。岳剑飞想了想疑惑地道。
“我没有注意呀……你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聂阳子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你最好帮我看看他们的手心上有没有红点。”
“哪只手?”
“两只手!”
“好!”
岳剑飞转身出去,好半天回来,不知是用什么样的口气告诉聂阳子。
“他们手心上确实有两个红点……那是什么意思?”
聂阳子摊开自己的手,上面也有两个红点。岳剑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像是明白了,又像是糊涂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聂阳子闷闷地道。
“你不是也检查过我的身体吗?并没有发现我体内有人类的特征,可是我是不是人我想你是知道的。”
岳剑飞愣住,坐在了沙发上,半天才出声。
“你是说,你是说……”
“他们都是人!”聂阳子替他说出了这句话,“他们都是人类。”
聂阳子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接着将自己在那个星球被虐待的当作试验体的种种事情说了。其实聂阳子心里也明白这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岳剑飞翻脸不认人就把他当作斗兽关起来,那么他也没有办法。因为这种荒谬的事情没有人会相信,有可能还会把他当成疯子。可是如果不说出这些就无法证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把人类改成所谓的斗兽来获取暴利,这本身就是一件震惊世界的大事情,不是他和岳剑飞所能控制得了的,他们需要更多的人手、部门来解决这件事,但是至于具体怎么做聂阳子还一时乱的毫无头绪。
过了好久岳剑飞才道。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聂阳子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是今天看到了他们手心上的红点才知道的,我以前并没有注意。”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聂阳子坐在他的身边认真地道。
“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想你也清楚,堕落地狱作为军方谋利的一个场所这也只是暂时的,一但将来出现什么事情幕后的老板很可能牺牲掉,到那个时候……”他停住不说了。
“我明白了……”岳剑飞点点头,“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人当替死鬼。”
“不错,而他们仍然能逍遥快活,这世界死的都是小虾米,大虾米永远都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岳剑飞想起自己在堕落地狱的势力,和这么多年来得罪的那些人,此时所站在的位置正是风口浪尖,他没有办法不让其他人去想什么、去做什么,到时候倒霉的当替死鬼的肯定是自己,出事只是早晚。不过最近这些年他在看了这么多堕落地狱的丑事,深知也已经快了。既然自己想给自己的女友报仇,那么就将堕落地狱一窝端了好了。想到这他有些兴奋却又有些迷茫,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一语不发。
聂阳子知道岳剑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需要发生一些事情来促使他作出决定。可是能发生什么事影响到岳剑飞,聂阳子却只能凭天由命。
岳剑飞不确定的东西是,毕竟在堕落地狱这么多年,这种感情无论是恨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是无法一下子改变的,抛弃。而他兴奋的是他如果将这些事公开地发布出去,给他的两个结果,一个是他成功了,成为了英雄。另外一个是他失败了,会遭到军方的暗杀。所以他不得不慎重,于情于理都不好做出决定。
后来让岳剑飞作出决定的是堕落地狱发生了一件事。十年前堕落地狱发生了一次暴动,十年之后堕落地狱又一次发生了暴动,而这次暴动和上次的暴动原因差不多,都是幕后老板觉得局面难以控制想在堕落地狱高层和基层,换一些他们的人。这样一来有一些人自然就会被淘汰掉,幸运的会逃脱,不幸运的就会成为冤魂。在经历过一次暴动的岳剑飞自然应付的还算游刃有余,但是这不免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他无法保证下一次它能从这里面逃脱,投靠军方更是有点不现实。他知道他只是外来的堕落地狱打工的,且不说军方看不上他,就算看得上那么也不会相信他,所以他还是为自己重新想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