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之路,步步惊心
冰冷的刺痛如同跗骨之蛆,在识海深处缓慢地蠕动。
那股来自壁画漩涡深处的、纯粹而冰冷的注视虽已退去,留下的寒意却如同烙印,死死盘踞在神魂之中。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仿佛灵魂被冰针刺穿的悸动。
思朔脸色惨白,指尖的金光彻底熄灭,她捂着额头,身体微微颤抖,额角的血符印记散发着微弱的余温,如同抵御寒潮后残存的火星。
水生喘着粗气,巨大的胸腔剧烈起伏,眼中的暴戾缓缓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忌惮,他握着工兵铲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死死盯着那幅无声的蚀刻壁画,如同面对苏醒的毒蛇。
我强忍着识海余痛和体内因混沌雷力躁动而加剧的经脉灼痛,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再次死死钉在壁画角落——那片蚀刻着扭曲诡异文字的青铜壁面上。
警告?驱逐?
那冰冷意念传达的信息清晰得如同寒冰雕刻。
它不容置疑地宣告:此地的秘密,不容窥探!
然而,那几行扭曲盘绕、如同活物般的象形文字,却如同黑暗中的磷火,散发着致命的**。它们很可能就是解读这尘封壁画、乃至整个遗迹的关键!
是“通道”的线索?还是指向“祭品”的死亡预言?
放弃?退回到安全的玉窟,守着重伤的同伴,在这深埋地底的囚笼中等待未知的终结?
不!
我的目光扫过水生眼中压抑的暴怒与不甘,扫过思朔苍白脸上那抹被冒犯的倔强,最后定格在壁画上那两股绞杀的洪流——冰冷的暗青毁灭与温润的玉白生机。
它们交织碰撞的漩涡中心,那个微小的、如同灯塔般的玉白光点。。。
“拓下来。”我嘶哑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如同砂轮摩擦锈铁,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喉管撕裂般的剧痛,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指那几行禁忌的文字。
拓下来!用最原始、最不触动任何能量波动的方式,将那些文字记录下来!
避开那冰冷意志的直接注视!
思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巨大的担忧覆盖:“哥!不行!太危险了!那东西。。。”
她心有余悸地看向壁画中央的混沌漩涡。
水生却低吼一声,如同被点醒的困兽。
他二话不说,猛地蹲下身,巨大的手掌在厚厚的灰尘中一阵摸索,抓起一大把干燥、松散的灰白色尘埃。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壁画上那些扭曲的怪物和能量洪流,只将灰尘均匀地、厚厚地覆盖在那片蚀刻着诡异文字的区域!
动作粗犷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处理最危险的爆炸物。
灰尘如同白色的幕布,暂时遮掩了那些冰冷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