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高攀不起。”
戴婉如说的是赌气的话。包清宇哪里知道女孩子的真实心思?也不管她反对不反对,硬要与她结拜。
两人就找了一个地方跪下,指天为誓:从今以后,同进同退,互相关心,情逾兄妹。
礼毕,包清宇真诚地道:“咱们现在是结义兄妹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对我说吧,不管多么困难,我都会答应你的。”
戴婉如心事重重地道:“我只是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咱们继续四处流浪该有多好啊!”
包清宇道:“你如果不想留在王府,咱们就离开好了。”
戴婉如冷笑道:“你舍得吗?这里锦衣玉食,许多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你既然混到手了,还会轻易放弃吗?”
“不,这儿吵吵闹闹的,比山里的生活差远了,我不习惯。而且你又不开心,我就更觉得没有意思了。”
“你真的想走?可是王爷怎么会放你走呢?”
“他不放,咱们不会偷着走吗?咱们去京城好了。”
戴婉如惊叫道:“好啊,你一心想离开,原来是惦记着陶小姐啊!你既然有了新欢了,难道还抛不下旧情人?她们两个都是王府千金,你哪一个都舍不得是不是?你的野心可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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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清宇百口莫辩,一眼瞥见阎卫就站在前面,急扯她的衣襟,欲要改道而行。戴婉如却犯起了倔,哼道:“我偏要从他的面前经过,看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可是,我不想把他打下台的……”
“你这种人真是少有,别人打输了怕羞,你却打赢了怕羞!他是你的手下败将,你怕他干什么?”
两人说话这么一耽搁,阎卫就奔了过来,脸上堆着奸笑道:“包兄要去哪儿呀?包兄武艺高强,阎某真是十分佩服啊。”
包清宇更加不自然了,嗫嚅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阎卫大度地一笑道:“阎某岂敢责怪包兄?包兄手下留情,阎某甚为感激,日后还要请包兄多多赐教!”
戴婉如喝道:“你想干什么?不服气就重新比过!”
阎卫笑着道:“阎某对包兄的武艺佩服得紧,哪里还敢再比?包兄,不知道能否赏一个脸,让阎某做一个东道?”
戴婉如道:“我义兄岂敢领受?阎兄久在王府,我们兄妹尚有许多地方需要你的指点,决不敢让阎兄破费。”
包清宇道:“是啊,那就让我们请你好了。”
阎卫忙接口道:“还是包兄爽快。从今以后,咱们就要同在王爷的帐下听遣了,阎某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包兄海涵。请吧,咱们去小酌一杯!”
宴无好宴,决不能答应他!
戴婉如坚决反对,一味地推辞,可是包清宇满脸难为情,硬是被阎卫拉走了,戴婉如只好跟从。
三人进了一家酒店,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正在自斟自饮。这人的眼中喷射出仇恨的火焰,已经筹划了很久,今晚就要动手;看见包清宇进来,不觉双眼一亮。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肖恭!
杀父之仇非报不可!若是能在此处见到熟人,岂不是意外之喜?待他知道认错人了,便黯然地转过脸去,好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