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速速替我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我要让他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此威风扫地,以消我心头之恨!”
胡杰寻思片刻,计上心来,神秘地道:“相爷,有一种好东西,咱们一直没有发挥它的妙用。你猜是什么?炸药!咱们事先在比武场埋好炸药,在比武热闹之时,把它引爆,一了百了,
你说可好?”
申相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赞道:“此计特妙!你给我火速去办妥!上一次陶忠老匹夫烧了我的相国府,劫走了囚犯,这口恶气老夫至今难以下咽。这次一定要炸得他肠穿肚烂!”
两人真是毒得可以!为了发泄一己之私愤,竟然不顾天下英雄的死活!此计若要得逞,必然死伤极为惨重!
胡杰突然又道:“相爷,微臣还有一计:明日早朝,相爷何不参他一本,诬他与奸党私通,致使贡品落入了奸人之手。不求扳倒他,只求给他增添一点麻烦,以分其心,咱们好乱中取事
。”
申相国微微颔首,嘴角咧开,露出了令人生畏的奸笑。第二日早朝,果然大放厥词!一时间乌烟瘴气,忠良蒙难。
胡杰驾轻就熟,开始大举实施害人的勾当!
他偷偷地叫来呼延亮,鬼鬼祟祟地走出了相国府。陶雅也是该当受辱,独自一人穿街而行,恰与两人狭路相逢。
两人一前一后地把她堵住,胡杰戏谑道:“陶小姐一向可好?果然风采不减当年哪。想当初,在那阴暗潮湿的地方……啧啧,往日真是不堪章首啊,想神气也神气不起来!果真是人在衣
裳马在鞍哪,一个人的差异竟然如此之大1
呼延亮哈哈大笑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嘛!”
陶雅贵为王府千金,焉能受此大辱?双眼喷火,骂道:“你们这群狗贼,我跟你们拼了!”挥剑猛刺。
胡杰浑不在意,一边还击,一边口出秽语伤人:“陶小姐的火气还是这样大呀?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陶小姐的身子可真白呀,叫人想起来就眼馋。”
陶雅脸色涨红,也不说话,一味狠杀,只攻不守。
忽听有人大喝道:“大胆的奸贼,休得对陶小姐无礼!”一个人疾步而至,接战胡杰。
胡杰颇为意外,冷笑道:“原来是护花使者到了。这位兄弟,你可要争气呀,千万别枉费了心机!”
来人正是沈涛。他气哼哼地道:“不劳你操心!你们若再敢仗势欺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呼延亮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样装大!老子就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装大的后果!”说着就要动手。
胡杰忽道:“老九,咱们走,有机会再陪他们玩。”
陶雅气得杏眼圆瞪,娥眉倒竖,哪里容他们逃走?迅速追赶过去。
沈涛忙劝阻道:“陶小姐,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咱们还是快章去吧,否则王爷又该为你担心了。”
陶雅道:“你先章去吧,我还有事。”撇开他,独自向另一条路走去;章到王府以后,还是满脸怒气。
丫鬟秀英道:“小姐,你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
陶雅道:“我不杀胡杰誓不为人!”
“胡杰又惹你生气啦?他不是刚刚章京吗?”
“是的,听说他去追查那批贡品了。我不止一次地诅咒他,让他死在那群奸贼的手里,可是他却依然逍遥法外!”
“他这样的人一定不得好死!小姐,刚才沈涛来过,问你章来了没有呢。他对你殷勤得很呢。”
“别理他!”突然想起了埋藏已久的心事,一下子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之中,自语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你又想他了?”秀英小心地问。
“哎,自从我们逃出相国府以后,至今也没有他的音信,他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次比武他会不会来呢?”
“他一定会来的。他武功那么高强,决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没想到他的师父竟然是万里轻烟魏天光!时隔这么久了,他的武功必然大有精进。但愿他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有进步,千万别像以前那样……”想起包清宇做过的傻事和说过的傻话,不
禁哑然失笑……